说罢继续喊，“快拿吃的过来，老夫要喝酒，要吃，死也不要饿死鬼。”

“所以穆仙师已经打算直接等死了是吗，”柳遥越过砖瓦，语气平和，“我还以为穆仙师以拯救天苍生为己任，不该这么快就放弃才对。”

“老夫已经尽力了！”穆臣双发红，愤愤从碎石中坐起来，“今日的事本不是老夫的，老夫也是信了那个人的鬼话，以为还有另一件师门法藏在陵墓底层。”

“那个人，”柳遥抓住重，“你是指，先前假扮成田钰的那个人？”

所以他在陵墓里并没有认错。

只是柳遥有些不理解，“我之前被他蒙蔽了记忆，不清楚他的目的也就算了，只是穆仙师与他相了那么久，居然都没有察觉到一丝不对吗？”

穆臣满脸尴尬，一时竟不知该如何解释。

他确实从很早前就已经注意到自己师侄的不对。

但苦修士的，哪有完全正常的人。即便再古怪些也是平常，本不值得他特别留意。

哪成想到，对方竟然如此丧心病狂，为了复活自己的师父，不惜拉着全天人一起陪葬。

照这样算来的话，自己似乎的确也有些责任。

穆臣表颓丧，终于叹了气，“你到底想要问什么，只是事先说好。如今这况老夫已经无能为力，劝你们也不要再浪费时间了。”

见老人妥协，柳遥也不再浪费时间，直接将黑猫抱到他前，“你认得这是什么吗？”

一只猫。

穆臣莫名其妙，微眯着睛，眸逐渐变得幽，片刻，忽然惊骇的表。

“这是……你疯了，你怎么敢把这东西抱在怀里！”

穆臣脸铁青，甚至连呼都变得有些不顺畅了。如果不是被铁链束缚着，估计此时已经到墙上去了。

他没有看错，这猫上分明有那一位的气息。如果靠得太近，说不定立时便会毙命，还可能变成没有神智的活死人。

穆臣整个人都不好了，“放开，快把祂扔去，你不要命了，不对，离我远一些，不要过来！”

“喵？”小猫疑惑叫了声，歪靠在柳遥的肩膀上。

柳遥了它的耳朵，低看慌忙后退的老人，“它认得我，不会伤人的。”

穆臣全都贴在墙上，过了许久，才发现自己除了被惊吓到之外，的确没有那无法言喻的恐惧，终于缓过神来。

“你说祂还认得你，”穆臣

用力摇，“不，以祂如今的状态，本不可能还有凡人时的记忆留存，更不用说还记得你了，祂如今只有毁灭一切的本能，其余什么都不会知。”

“你看。”柳遥给对面人演示，先是将怀里的黑猫搓扁圆，之后耳朵，揪揪尾。

黑猫也不反抗，直到全的绒都被，最终也只是委屈地叫了一声，回蹭他的手心。

穆臣目瞪呆，旁边的邵蒙也撇开视线，一副不忍直视的模样。

“它……真的不伤人？”穆臣喃喃自语，满心的不可思议。

就他所了解的，那一位的力量本质是寂灭与虚无，由祂分来的力量碎片，无论如何也不该如此温顺。

“如何，穆仙师有什么见？”柳遥耐心问。

穆臣表变幻不定，觉自己的人生观受到了极大的冲击，已经开始摇摇坠。

太诡异了，他惊恐望着柳遥，不明白这人究竟是什么来。

怪不得师兄当初会选择将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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