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问不什么了，柳遥没有再浪费时间，而是与邵蒙一起了牢房。

刚想和对方讨论穆臣提到的有关力量恢复的问题，就看见不远的无小厮正跪倒在地上，浑抖若筛糠，像是在同某人求饶。

柳遥忽然有不好的预，意识转过，就见黑暗里走一个人来。

殷月离弯起角，好看的笑容，血红的眸温柔扫过他与邵蒙两人。

“兴致不错，这是吃过晚饭之后，结伴一起来散心呢？”

柳遥：“……”要命！

看到殷月离的影，邵蒙也怔住了，连忙跪在地上解释，说柳遥只是担心朋友的安危，所以过来问那苦修士几句话。

虽然这理由也算说得通，但邵蒙清楚，私自将柳遥带牢房已经是大错。无论有何借，都必然会受到严重的惩罚。

邵蒙整个人都跪伏在地上，然而预料中的责难却并没有到来，殷月离只是随意越过了他，甚至连余光都不曾落。

仿佛他只是路边最寻常的草芥。

邵蒙先是困惑，随即升起不太好的预。

不对，他想过去提醒柳遥，却仿佛被去了浑的力气，甚至连声都无法办到。

“月离，你先听我解释……”柳遥毫无所觉，只是急着将事说清楚，却还没等说完，就被来人住了颌。

“受气包，嗯？”

咳咳，柳遥差被自己的呛到，睛漉漉盯着对面人看。

“没，就是刚才一时气急，所以随说的，没有真的说你是受气包的意思。”

“这样。”

殷月离不置可否地，血的眸里带了些兴味，指尖抬起，缓缓在柳遥的脸颊上动，仿佛在把玩一件珍贵的。

柳遥站在原地不敢挪动，莫名有些发麻，只能小心试探，“那个，你不生气了吧？”

“生气？”殷月离挑了眉，似乎不太理解这个词的义，片刻才开，“不生气，我为何要与你生气。”

柳遥隐隐觉得奇怪，殷月离沉默安静，并不是喜说笑的格。

然而从刚才开始，对方里的惬意就没有褪去过，血的眸不见底，却始终带着浅浅的笑容。

柳遥抿了抿，也或许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吧。

他鼓起了些勇气，凑过去挽住对方的胳膊。

“那就好，还有之前说的祭品份的事。虽然我觉得有没有这层份都是一样，但你如果实在介意的话，我们可以把那个嚓玛婆找回来，再一次完整的祭祀。”

“可以，”终于有了些不一样的表，殷月离细细打量着柳遥，“是该恢复，你是我的祭品，要早一打上标记才行。”

柳遥心里一，怪异的觉越来越烈。

他想回去看邵蒙，却见对方趴伏在地上，没有一声音，只有肩膀微微战栗。

“你在看什么？”殷月离轻声靠近他耳边。

“没有，”柳遥连忙摇，将手里的人抱得更，“就是觉得有冷，今晚没什么事的话，你能陪我一起睡吗？”

“好。”似乎很满意柳遥的回答，殷月离亲了他的脸颊。

离开上层的牢房，两人并没有回画所在的房间，而是去了存放陪葬品的偏殿里面。

屋正对依旧是那张雕工古朴的黑座椅，而在座椅旁边，则放了一个十分熟悉的铁笼。

也或许并不一样，等柳遥看清楚了才发现，这似乎不是自己之前的那个铁笼，积更大，装饰也更加华丽。

柳遥顿时无语，“怎么又是笼？”

“这陵墓有许多危险的地方，在确保你变得安分，不会到跑之前，你都必须呆在这里。”

殷月离伸手将他带铁笼，并把他的外袍取，里面大红的嫁衣。

铺在铁笼里的垫也是大红的，柳遥坐在垫上，倒是没有反抗，只是抬手理了理被的发。

殷月离眯望着，目光透了少许愉悦。

这是祂的祭品。

柳遥抖了抖：“……”

所以果然是有什么奇怪的癖好吧。

上层地牢。

空气依旧冷刺骨，四周寂静无声，只有锁链发轻微的响动。

目送几人走远，原本形容枯槁的穆臣忽然多了几分神。

在确认无士兵也跟着离去之后，老人缓缓弯腰，小心背过手腕，从自己的发里取了一丝线。

那丝线整呈淡金颜，甚至比发丝还要纤细，放在老人手中却慢慢变成了一枚纸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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