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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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堂里，对方忽然吐的两个字让柳遥愣了，好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哦……对。”柳遥不尴不尬地放布条，猜测这人应当是看到自己上的嫁衣了。

像他们这样的乡地方为了祈求丰收攘除灾厄，向山神或者河神供奉祭品是很常见的事。

但因为涉及到人命，所以几乎都是在暗地里偷偷行的，在外界看来多少有上不了台面。

柳遥不想就这个事继续说去，连忙转开话题：“对了，你到山上多久了，有见过这里的山神吗，它是什么模样的，是不是特别凶残？”

“山神？”青年沉如古井的眸略显疑惑。

“就是，怪一类，”柳遥对于山神这事其实也仅限于听说，只能凭借自己猜想的分勉解释，“老虎，恶狼，也有可能是蟒蛇什么的。总之就是外表看起来比较奇特的野兽。”

“没有。”青年沉默半晌，之后语气淡然。

柳遥一怔，没有是什么意思，是说附近没有看起来比较奇怪的野兽，还是说这山上压就没有所谓的山神。

可……既然没有山神的话，那里正送他上来什么？随便混过这三天，白赚那十吊的铜钱吗。

不等柳遥仔细询问，青年已经又重新阖上双，恢复到之前闭不言的模样，柳遥只好将一肚疑惑都咽了去。

收拾好心，柳遥继续帮青年拭脸上和上的血迹，很快确认对方虽然看起来狼狈，但并没有特别明显的外伤。

柳遥收起布条，稍稍松了气。

没有重伤就好，这荒郊野岭的，若真有什么严重的伤势，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将盆里的血扔去了外面，重新架起了铁锅，柳遥将布包的取了两块撕开扔锅里。

很快烧开，独属于的咸香很快窜了来，就着面的柴火烤好了葱饼，柳遥终于吃上了一顿乎的晚饭。

只可惜无论他再怎么劝说，座位上的青年都不肯接受他的葱饼和汤，柳遥没有办法只能作罢。

吃过晚饭，烤着烘烘的柴火，柳遥昏昏睡，想到如果这附近当真没有所谓山神的存在，那么的生活似乎也还不错。

最好那山神等他离开之后再来，到时他十吊铜钱在手，大不了搬到村外去住。

柳遥着梦，半睡半醒间，忽然听到屋外传一声惨叫，随后便是一阵兵锋的刺耳响动。

“好黑。”柳遥打着哈欠坐起，了睛，才发现边的柴火和蜡烛都已经熄灭了。

屋一片昏暗，甚至能闻见门外隐隐传来的血腥味。

那血腥味直冲鼻间，让柳遥瞬间清醒了过来。

“，什么事了？”

柳遥连忙抓起火石，却试了几次也无法将蜡烛亮，只能死死抓住青年的衣摆，目光盯着不远的房门。

兵……

柳遥过去听老人说过，止戈山上因为与羌吾人战，死了几千上万的将士，的血将山间的清泉都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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