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清瘦矍铄的面容仿佛一瞬间苍老了十岁，戚允直满是悲戚地闭了闭，角两泪痕。

“你是小雪儿。”

他的嘴在发抖，他努力想笑一，可却笑得比哭还难看。

“我……每天都在想你，梦都想见到你。”

睛被泪浸泡得酸涩发疼，赫连雪怔怔地看着那个叫她的名字的人，又转看向旁边，已经愣得说不话来的戚南行。

“那他呢？”她问戚允直，“他是我的哥哥吗？”

戚南行跪在地上，有些茫然地看着前发生的一切，不解地问：“父亲，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漆黑狭的凤眸中浮起一层压抑不住的痛苦和厌恶，戚允直抬手指向门，语气低沉压抑：“。”

清俊的少年闭上，漆黑的眸幽得仿佛一泓看不到底的古井，他看了赫连雪一，然后垂帘，一言不发地站起，无声地走了去。

戚南行一走，戚允直中的戾气就消失了，咸的悲伤重又爬满他的脸，他努力朝赫连雪笑着，小心翼翼地问：“你娘……她还好吗？”

“我娘好的。”

抬手抹净脸，赫连雪慢慢冷静来，清透的紫眸审视着对面的人，语气疏冷：“不过在你问候我娘之前，不应该先给我一个解释吗？有儿有女、幸福满的戚宗主？”

似乎被她戳中痛，戚允直神颇有些受伤，他讪讪地退后一步，：“对，对……我应该给你解释。”

他慌忙地搬过来一把椅，将座垫了又，让赫连雪坐。

“这事说来话……是我对不住你，对不住你娘。”角隐隐浮着泪，戚允直了一气，开始讲述久远的回忆。

“二十四年前，天剑宗的宗主还不是我，而是你的祖父，赤宸仙尊。他在对战妖兽雷鹏时受了重伤，可能命不久矣，希望在临终前能看到我成家立业，便给我安排婚事，让我娶了我的师妹……一年之后，便有了……他。”

“之后几年，你祖父始终不见起，他一直心怀遗憾，未能降服雷鹏。我想替他完成这个心愿，便领着几个师兄弟山，借游历之名，去捉拿雷鹏。可惜我实力不敌，打不过雷鹏，最后被它一翅膀扇悬崖，摔过去，失去了记忆。”

“然后我就遇到你娘，是她救了我，帮我治伤，将我带回域。我在域生活了三年，与你娘在朝夕相间互生愫，然后我们在幽冥之神的见证，成亲了。”

漆黑的凤眸倒映着动的烛火，仿佛回忆起最快乐的往事，戚允直角浮起一丝笑意，角却一颗泪滴。

“发现你娘有了那天，着大雪，我和你娘靠坐在丛林里的秋千上，满地盛放着冰晶洁白的幽昙，好看极了。你娘说她应到你是个女孩，我便和她一起为你起名字叫‘小雪儿’。因为我没有记忆，不知自己姓甚名谁，所以你跟着你娘姓，名字就叫赫连雪。”

“我原本以为，我能在域生活一辈，一直陪着你们母女俩……可是没想到，你祖父派人找到域，要接我回去。听说我早已娶妻，甚至育有一，你娘很生气，再也不肯见我了，持赶我走。”

角的皱纹被泪打，戚允直苦涩又无奈：“我不肯走，想留陪着你们母女俩，我说我会写休书和离，可是你娘不肯。她太好太善良了，她说，你的妻和儿，他们何其无辜？可错的人是我，你们母女俩又何尝不无辜？”

“我在外面苦苦等了许久，直到她生辰那天，她终于肯见我了。我们度过愉快的一天，我还以为她终于肯原谅我了。可是最后，阿青她却给我了定术，然后永远离开了我……她把域的封住，我再也不去了……”

赫连雪忽然间想起她在阿娘脑海里看到的那段记忆，终于明白了阿娘为什么不喜过生辰，原来那就是他们最后的诀别。

戚允直自嘲地笑了一会儿，继续：“再后来，我就回到天剑宗，也恢复了从前的记忆。面对家中妻儿，我每天都很痛苦，我思念你娘，还有素未谋面的你，日夜煎熬得快要疯了，不知要怎么过去……直到有一次喝醉，我了错事，妻又生一个女儿。”

“我终于有女儿了。”

戚允直掩面悲泣，放声叹，仿佛怔了似的大笑：“我给她取的名叫‘小雪儿’，大名就叫戚若雪。若雪若雪，她就是我的小雪儿，我的女儿终于来到我边了！”

“我着她着她，努力当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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