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除夕夜，宴后，也跟着朕回养心殿。”

郁灵。

隔日清晨，她醒来时萧铎已经上朝去了。萧铎对她忽冷忽的，他心好的时候会纵容她，心不好了，就非要将她醒，伺候他洗漱。

她看着华贵的幔帐，轻轻抚上小腹，她昨夜什么都由着他了。

若再不有，那必定是萧铎有问题。

此时幔帐外忽得有了动静，“娴妃似乎还没醒？”

“先将陛的药碗端去吧。”

“陛究竟是什么病？”

“我在御药房听说，这药是专门供男饮的避汤，不知陛为何要饮。”

“嘘，此事只你我二人知晓就行了。每次娴妃过来陛才饮，这不是昭然若揭么？”

郁灵躺在榻上听得很清楚，恍若在冰天雪地被人从浇了盆冷。

那碗药

萧铎明明说是补药。

她明白了，她什么都明白了。萧铎装模作样同意她不饮避汤，其实自己背着她偷偷喝，他看着她前段时日来御书房来得那么频。

戏她很有意思么？看她跟看笑话似的吧！

昨夜还说什么若她有就生，皇或者公主，他都喜！

这个骗。

郁灵午去紫宸殿时, 贵妃命李御医给她诊脉，“娴妃娘娘康健，只是臣没有诊断脉。”

贵妃面上明显失落, “本知了，张御医也说皇帝无碍, 怎么皇嗣如此艰难呢？”

李御医：“臣也没有个绪。”

郁灵腹诽, 你们不知我知啊，狗男人明着呢。若不是贵妃促她, 她也不稀罕。

待李御医一走，贵妃又对郁灵耳提面命，“如今本信任的人唯你一个, 你侍寝时，皇帝可有、”

许多私事，即使女之间也不也好开。

“娴妃，这也关系你的将来, 你若自己不上心, 到时候淑妃若刁难你, 恐怕本也保不住你。”

贵妃与她说了许多话，郁灵听着, 贵妃的意思是因她的缘故，才怀不上嗣。

郁灵如实, “娘娘命人去偷偷查一查, 陛私里在喝什么药, 皇嗣之事, 绝非臣妾可以左右。”

“陛在喝什么药？”贵妃正经问。

“贵妃应该猜得到若陛继续饮这药, 臣妾即使再尽心，也怀不上龙嗣。”郁灵觉得自己已经将话说得很明白！

之后她便回了清宁殿, 歪歪地躺在人榻上。

累死了，这日过一日算一日吧，今夜她也不打算去御书房了。夜里萧铎也没有派人唤她过去，贵妃也不再派人她去皇帝跟前。

郁灵帮着淑妃一起筹备宴，也算是过了个太平的除夕，只是原本答应给萧铎的衣袍没有好，一直搁在柜里了。

她夜里得空，取来继续，想着就当萧铎明年的生辰寿礼吧。

年关过后，皇里总算闲来了，这个冬季，皇城雪几乎没有停过。

皇帝要去行休养几日，除了近的人太监，谁也不带。郁灵觉得这样好，她可以过过清净日了。

不想清晨萧铎命人通知她，收拾件，随他一去行。

郁灵：“”

于是天还未亮，郁灵睡惺忪地靠在龙辇一角，“臣妾还未去贵妃那儿请辞。”

“怎么她是你主？你什么事还得她同意么？”萧铎语气不善。

郁灵觉得萧铎纯粹就是离不开女人，才将她一并带去行。

郁灵：“”

“臣妾信期将近，恐怕不能叫陛尽兴。”郁灵，筹备宴已经叫她疲力尽。

“信期将至，那便是还未至。今夜你不必休息了。”

郁灵心里不平，这是人说的话么？

而且她总觉得萧铎如今看她的神透着古怪。

宽绰的龙辇里，郁灵瞧见门放置着一个樟木箱，两人的行礼多，但其他都装在后车上。

“陛这是什么？”郁灵心想这必定是珍贵之，玉玺？珠宝？

“朕送你的东西，你打开瞧瞧。”

郁灵喜笑颜开，萧铎送她的大多是珠宝，翻开木箱却见是一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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