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了，回了客厅陪两位老师。

祝荣华和陈文石在沙发边逗小雪芽，小雪芽十分新奇地睁着圆溜溜的睛打量四周的环境，粥粥脑袋搭在沙发上看着他们，等江挽坐来，它就争般往江挽怀里钻。

屋气十足，江挽碰了碰粥粥的鼻尖，漉漉的，于是拆开带过来的零喂它。

“挽挽啊。”陈文石突然状似随意问，“今年节要跟老师一起回家吗？”

以前节江挽有，现在走了，只留江挽孤零零过年，两位老师其实很乐意带江挽回家过年，只是前两年江挽要么在剧组没时间要么不方便，今年终于有机会提来。

“我和你祝老师看着你大，我们呢，也没有孩，也早就把你当成亲生孩。”陈文石说，“如果你愿意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回去过一次闹的年？”

“他们也会迎你。”

两位老师之前在小雪芽的满月宴后就上网查了一燕炽，基本了解了他的家况，“燕炽愿意的话，也可以一起来。”

江挽纤乌秾的睫忽然轻颤。

粥粥糙的过他掌心的乍然变得格外明显。

过一次闹的年。

和燕家那用虚假意和利益换堆闹表象的年不同，老师的家里是平凡、传统、年味，真正闹的年，是他向往的、也是他从来没会到过的年。

“不过不用勉。”陈文石看他迟迟没有回答，以为这个提议还是有唐突了，于是又补充说。

“没有勉。”江挽却看向陈文石，睛微亮，写满了期待，“老师，我想和你们回去过年。”

陈文石“哈哈”大笑声，满面风揽着他的肩：“好，好，咱们一起回家过年。”

祝荣华满脸笑容看着他们：“你陈老师几个月前就在念叨这件事，以后总算可以不用惦念了。”

“你祝老师就是嘴。”陈文石被妻拆台也还是笑着，反过来拆她的台，“这件事最开始可是你祝老师提来的。”

“去年我们回老家过年，节当天你祝老师大半夜突然‘哎哟’一声，”陈文石摇晃脑，“吓我一，我还以为她怎么了，结果你猜她怎么说？”

“你祝老师说，‘要是挽挽也在咱们家过年就好了。这孩平时边那么多人，过年的时候每个人都要回家团圆，就他，’”陈文石说着中有泪光，“‘就他孤零零的一个人，想要个孩，也还没影，想团圆还要去郊区的清颂墓园’。”

“‘大过年的，谁还会去墓园。’”

“好好的日，说这些什么。”祝荣华踢了陈文石一脚，声音却也有些哽咽。

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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