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册里都是他从小到大的照片，从婴儿时期到十八岁，老太太照年龄的增整理照片。

江挽很轻易就找到了想找的那张相片——他在燕炽日记本和他的手机相册里看见的那张合照。

两个小孩依偎在一起看镜。

江挽目光沉寂，半晌，取了这张相片，翻了过来。

相片的背后是老人写来的：挽挽十一岁生日，和他新的小朋友周灼。20051212。

“……”

字迹陈旧，是老人的笔迹。

——燕炽没有撒谎。

拿给他看的那些东西也不是伪造的。

难怪他之前知他和的家在哪里。江挽撑着额角，绷的角微微松缓，良久沉沉舒了气，合上了相册。

他在房间休息了一个小时，起床的时候燕炽已经在准备晚饭。

江挽站在厨房门看了会儿他的背影，突然说：“聂导说我那剧是你搭的线。”

“是。”燕炽很快承认，“当时你需要资源，我正好认识聂桓文，把你推荐给了他。但你可以打破他的原则直接组，是因为你自己的能力。”

“你作为他的伯乐，当然可以直接把我剧组。”江挽却轻飘飘说，“你实话实说，我也不会责怪你。”他话一转，“在此之前，我一直以为是顾司沉和顾逐之搭的线。”

燕炽提了提角：“哥哥不会。”

他知江挽很锐，聂桓文有人脉有后台，光凭顾逐之不到这个地步，而顾司沉也没来索要报酬，他迟早会猜到搭线的人另有其人。

江挽没有问他为什么当时不告诉他，没什么可以疑问的，原因和他为什么不直接告诉他他们以前认识一样，他会怀疑他别有居心，然后把他和顾司沉这些人打成一丘之貉。

“你认识聂桓文，是因为想给一个人铺路。”江挽又慢悠悠询问，“那个人是——”

“是你。”燕炽回答，“当年聂桓文还是个寂寂无名的小导演，我看中了他的能力，给他投资，才让他有机会走到现在这个地位。”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演艺圈，但我想你以后也许会需要，所以就帮了他一把。”他说着顿了，“我猜哥哥不会像金丝雀待在他边。”

他认识的江挽秉韧，不会甘心只待在燕铭边等待他的。

聂桓文发表第一个成名作的时候江挽才二十一岁，离他圈还有三年，而那个时候谁也不知他会演艺圈，也许聂桓文本对他没有什么用。

江挽认真看了燕炽，说：“谢谢。”

燕炽摇，敛着底炽的意：“都是我想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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