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释一吗？”江挽主动说。

“你睡着了，我看你睡得太熟，所以没吵醒你，就擅作主张把你带回来了。”得到了允许，燕炽才说，“抱歉，哥哥。但那个房间我从来没用过，床都是新的，我也没有动手脚……”

“嗯。”江挽应了声，没让他继续解释去，他看了燕炽手边的锅，那里飘了莲百合红豆粥香四溢的粥香，“我饿了。”

燕炽愣了一，很快睛亮起来：“上就好，哥哥再等两分钟。”

江挽了，回了自己的房洗漱。

等他换好衣服打开门，燕炽站在他家门准备敲门。

见他来，燕炽问：“哥哥想在哪里吃？”

“我手机还在你家。”江挽说着来，关上门走向燕炽家敞开的门。

燕炽跟着他门，去厨房给他盛了一碗粥。

粥还，江挽敛着睫羽坐在餐桌前小小凉粥。

燕炽去他睡过的客房把他的手机拿来放在他手边，在他边坐，片刻说：“我帮哥哥找到了个人，他家族的基因很优秀。他和哥哥生来的宝宝会很可，哥哥想看看吗？”

江挽手一顿，问：“是谁？”

“临照。”燕炽说，“是临渊的孙，今年刚上大四。”

临渊，那个十四年过去已经是理学领域泰斗、曾经对燕炽伸过橄榄枝的教授。

“他五岁的时候我见过他。”燕炽低声说，“明市的库有他的冻。如果哥哥想要，我可以帮忙调来。”

江挽没抬，只是咽了嘴里的粥说：“好。我想见见他，可以吗？”

“可以。”燕炽说，“哥哥的床伴，可能还要等几天。”

白瓷的勺柄撞在发清脆的“叮当”声，江挽松开勺，终于抬起看向燕炽，目光冷静探究：“你甘心吗，燕炽？”

“甘心。”燕炽知他在问什么，腮帮绷了瞬，但他又很快朝江挽一抹笑，“只要哥哥不赶我走，我可以为哥哥任何事。”

江挽重新拿起勺，凉粥，说：“不用给我找床伴了。”

燕炽意识说：“为什么？”

江挽却没说话，喝完了剩的粥，餐桌上的纸巾净嘴和手指，没等燕炽反应，纤雪白的手指落在了——燕炽意识捉住江挽的手，却还是慢了一拍，江挽已经摸到它了。

和上次被他碰到就兴奋的状态不同，这次它没有任何反应。

——和燕炽说的一模一样，他痿了。

“哥哥。”燕炽耳有些红，“怎么了？”

大概是上次的谈话刺激到他，以至于他不知用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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