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挽没关声音，因此乐时渝的话也被对面的燕炽听见了。

燕炽微微蜷起放在膝盖上手指，他的罩动了动，他似乎想说话，却又碍于答应了江挽会一直装哑，于是抿起了角，垂了。

车厢安静了数秒，只剩江挽回复乐时渝时敲击屏幕的细微哒哒声。

“为什么不说话？”江挽低着，突然说。

后面的车厢只有他和燕炽，其他的保镖都在另一辆车，他显然在和燕炽说话。

燕炽顿了顿，结轻轻动了动，终于低声说：“哥哥是想要孩吗？”

他的声音微微嘶哑。

“嗯。”江挽回完乐时渝的消息抬起，眸光似笑非笑，“我想要个孩，但孩父亲找不到合适人选。你帮我找找？”

车厢的气氛有些凝滞。

燕炽沉默了片刻才有些艰涩地开：“……好。”

“我还需要一个听话的床伴。”江挽又说，“怀后我不能继续吃药。”

“好。”燕炽知他会吃什么药，这次回答得比较顺畅，语气故作轻松，“哥哥喜什么类型？我可以帮哥哥找，也可以帮哥哥扫尾，哥哥不用担心他不听话。”

江挽平静地看着他。燕炽虽然没有避开他的目光，但他脸上一直架着墨镜，江挽并看不到他的睛。

“即使我怀了其他人的孩，和另一个人上床，你也不伤心，不离开吗？”江挽轻声说，“燕炽，你贱不贱？”

“……我没有不伤心。”燕炽却低声说，“我舍不得。”舍不得什么，他却没说。

江挽忽然探，手指碰到了燕炽的墨镜。

燕炽意识想别开脸，却又行定在那里，任江挽摘掉了他的墨镜，隐忍通红的双。他的结了，却只是看着江挽不说话。

江挽重新坐了回去，手指间把玩着燕炽的墨镜。没了墨镜的遮掩，燕炽底的意险些将他淹没。

燕炽没有将墨镜要回去，视线落，盯着他手指间的墨镜，问：“哥哥还有什么要求吗？”

——没有人能像燕炽这么能。

即使的人想和另一个人生孩，还让他帮忙找度过期的人，他也能泰然之问他对他们有什么要求。

江挽却兴致缺缺地把墨镜丢回他怀里：“再说吧。”

他不再和燕炽说话，低回乐时渝的消息，余光却瞥见了燕炽有些痴迷地低，将经过他手的墨镜凑到鼻端痴汉地嗅了嗅，仿佛这样就能嗅到他手指间的沉香。

片刻，燕炽才重新将它架到了鼻梁上，手指将它扶正。

他的手背还贴着真的烧伤瘢痕，手指却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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