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都说到这地步，如果燕炽还不承认, 那他也许就再也没有机会在江挽面前表明份了。

因此燕炽没有再继续演去。

江挽把手的纸巾扔垃圾桶重新抬眸看着燕炽, 鬓角边的绿孔雀翎羽熠熠生辉。但是他角一直微微压，足以说明他现在不太愉快的心。

燕炽现在这张脸只有那双睛是完好的，里面倒映着一个江挽，因此这双睛格外漂亮。

他还是没摘罩，在江挽的注视有些狼狈地避开视线。

“我脾气很怪吗？”江挽慢慢地说，“在你里, 我经常生气？你很委屈？”

“没有，不委屈。”燕炽立否认, 认真解释, “哥哥被他害成这样，我是他儿, 哥哥怎么揣测我都是应该的。”

“哥哥说过不想看见我, 是我不听话，想这样的方法隐姓埋名刻意接近哥哥，本就是我的错。”他说, “我喜哥哥超过了喜自己, 我控制不住。”

他笑了一：“我的喜好像对哥哥来说是负担。”

江挽看着他慢条斯理地说：“没错。”

燕炽结微顿, 神闪动了一，似乎哑无言，良久他低声说：“……我知了。”

“对我来说不是必需品。”江挽继续无地说，“我不需要它。你喜我, 也许永远也不会得到我的回应。”

燕炽咬颌关，中似乎浮光, 但很快就被他眨掉了。

“你最后可能会和他们一样，怪我像个婊，床就翻脸无。”即使是在说着侮辱自己的词语，江挽脸上没什么表，“你会像顾逐之那样，听到和我断掉关系就会发疯。所以最好不要开始。”

“不，哥哥，你不是。”燕炽打断了他，“你只是在保护自己而已，这不是你的错，它不应该变成攻击你的利剑。”因为他受过伤害，所以他竖起了心墙。

燕炽声音还微微喑哑，低不可闻：“我也……不是顾逐之。”

“你很会甜言语。”江挽说。

燕炽笑了一：“哥哥，我是真心的。”

“你找厍星辰和他妈妈在我面前演戏，目的是想让我说想见老师的话？”江挽冷不丁打断他提起这件事，从厍星辰现在他的练舞室后他从来没问过他为什么会现在这里，那个时候他就已经觉得不对了。

“嗯。”燕炽没有否认，“楚女士很赞同厍星辰学习舞，是我想知哥哥还想不想舞，才让他们演来的。”

他顿了顿才继续说：“那段时间哥哥的粉丝都在问你还会不会舞。我以前见过哥哥舞，你很它，我想，你不是那随意放弃舞的人，如果不能继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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