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几个人已经跟着游了上来，有几只海豚脱离了包围圈去和他们贴贴，但大多数都还停留在江挽边。

教练见到这个海豚群显然也非常惊讶。这个潜游比较小众，来潜游的游客不多，海之前他介绍过能在这里遇到海豚群，但那也是运气极好的况，且就算运气爆棚他们遇见的海豚群也没这么大。

但即使是难得遇见的海豚，顾逐之几人的目光都黏在江挽上，沉迷地看着他和海豚互动。他们早就见过在里轻灵漂亮得似灵的江挽，却依旧挪不开神——被围在海豚群中的江挽柔和了眉宇中的冷淡，着喜悦的蜿蜒尾漂亮得惊人。

他很开心，显而易见的轻松，在海里仿佛回到了最舒适的地方，清透瞳中没有丝毫霾，看向他们所有人的神都是温柔和喜悦的，不再有拒人千里之外的距离。

他的影莹莹，好像又在发光。

没有人不为这样的江挽痴迷。

江挽没潜太，但在这片海域里待了许久，直到没了氧气才上了私人快艇。沈知砚在他之前上了快艇，发丝还在滴，帮他脱装备，将燥的浴巾裹在他上，帮他着漉漉的发：“挽挽。”他低眸看着江挽，问，“玩得开心吗？”

江挽抬起眸，中还残留着喜悦，轻声说：“很开心。沈先生，谢谢你们今天陪我。”

沈知砚英俊朗的面孔和他挨得很近，他看着他的睛，很快克制地别开，既不冒犯也不唐突帮江挽着发。

但江挽很快就接过了他手里的巾。

丹尼斯从里冒了，扶着快艇，被驾驶员拉了上去，解开装备扔在脚边，然后才笑着问：“如何，加尔？”

“我的确很喜。”江挽弯着，轻声说，“谢谢你，丹尼斯。我想我已经上潜游了。”

“喔——”丹尼斯毫不意外，“那太了。”

丹尼斯火的神落在他的，低，正要向江挽讨一个吻，却听见沈知砚冷静的声音：“海豚。”

江挽意识偏，看见了始终在他们附近连的海豚群纷纷纵越海面，沈知砚正拿着gopro拍。

其他三个男人也在这时上了快艇。

丹尼斯恰好错过开讨吻的时机，耸肩：“……fe”

“可惜没看见礁鲨。但竟然遇到了这么大的海豚群！”教练最后一个从海里爬上快艇，他在要看着顾客无法拍照，上了船之后就用手机拍摄这海豚群跃海面的画面。海豚群一直跟在他们快艇边，他又询问燕旭能否将拍摄到的和人类贴贴的海豚群照片发给他，表示他可以购买，用来在潜店里展示。

燕旭没直接答应，也没擅自拒绝，而是看向江挽：“可以吗，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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