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镜也沾了血，脏了江挽净的手指。江挽垂眸，指尖蹭到了框架上残留的燕炽脸颊的温度，微微收手指，看了地上昏迷不醒的顾逐之，以及砸在他上的灭火。

贴合又分离，注视片刻燕炽的脸，抬起左手抚了抚他净却被汗珠打的左脸, 括的鼻梁和山，指尖最后压着他的, 说话的声音很轻，呼却快要伤燕炽：“你是吗？”

江挽上熟透的靡香迅速绽放。燕炽梦寐以求般凑到江挽边，江挽却很熟练地仰起将送到燕炽面前和他吻，搭在他耳后的手指，摸到了他。

这个问题江挽在家门的时候就问过一次。

江挽脸上蹭到了他锁骨的血，被血脏。

“是。”燕炽说话像在亲吻江挽的指尖，音涩哑，“哥哥，我是。”

燕炽手臂压在他耳边，他微微仰着，白腻沾上的血被燕炽净了。

“哥哥。”燕炽兴奋的声音萦绕在耳畔，的吐息扑洒在耳、脖颈，缠缠绵绵的吻印在江挽的侧颈和锁骨。

那把刀被裹在江挽淋淋的衣服里，被一起扔在了床边。

“哥哥以后能不能只有我？”

燕炽凝望着江挽的神中侵占几乎要化作实质。

江挽定定看了他一，随后取了他的镜。

房间里充斥着的声，也许是他和江挽缠绵接吻时发的，也许是其他的。床单像被里捞来一样，一角缠着江挽的小。

他俯，把江挽放在净的床上。

江挽掀起，还没说话，就撞了燕炽火的神里。

江挽被他的血脏。即使没有开灯，他也知江挽漂亮的脸上沾满了他的血和他的：“挽挽……”老婆。

他轻轻吻了一江挽的手指，轻声，“我全心都只有哥哥。”

江挽绯红，半阖着，看着上的燕炽，左手着燕炽的镜，嘴还因为刚才的亲吻红，他右手无意识地抚摸着燕炽的耳。

江挽已经全然不在意他挑好的床伴换了个人，只要这个人能帮他解瘾，他就能温顺又蛊人扶着他的脖颈，容许他剥掉他的外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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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面对江挽的还是燕炽的主人格，主人格在面对这个问题时会犹豫，副人格却能眨也不眨地撒谎。

这是一个默许的动作。

燕炽再难以抑制呼的战栗，在黑暗中凝视着江挽的脸。

燕炽从地上凌的衣服中找到了他的衣服，抱起他，走向另一个房间。他脸上的伤还在血，但没有人理会。

糙的面让江挽轻轻颤了颤，睛有些失神，脸上全是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