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摆着单反，不知为什么看上去有些蔫脑，垂丧气。

燕炽竟然真的来给他当站哥了。

江挽皱了皱眉，很快转回了神。

和上次不一样，这次来接他的不止只有一个司机，还有沈氏的总裁沈知砚，以及另一个穿着级定制西装、气场不凡的大男人。

——顾司沉。

他们坐在对面看着他。

江挽转回时刚好撞见这两人的神，目光在顾司沉脸上停留了片刻，很快撇开。

“江先生。”顾司沉主动开，嗓音比顾逐之更低沉悦耳，伸右手：“我是顾司沉。”

江挽垂着视线盯着他的手几秒，伸手碰了碰他的手，正要收回，却被轻轻握住了手掌。

正常的社礼仪，对方的动作也算不上逾越，握住他的力不重，很快就松开了他的手。

顾司沉神微灼，手心，畔笑，结动：“幸会。”

“嗯……”江挽看了几秒自己的手，勉为其难似地动了动角，“幸会。”

他蜷了蜷素白的手指，被握过的地方仿佛被烙上了脏东西，让他心里有些烦躁。他正要自暴自弃挪开目光，视野中又伸来一只修净的手。

“？”江挽抬起，看见沈知砚冷冷淡淡的眸：“江先生。”

沈知砚顿了顿：“合作愉快。”

“……”江挽微不可查地压了压角，还是和沈知砚握了手，主动贴住了沈知砚的手掌：“合作愉快。”

他掀起，狐狸熠熠：“沈总。”

顾司沉锐察觉江挽对待他和沈知砚微妙的不同，凝视着他们握的手，旋即目光落在江挽的脸上。

江挽撞见他的目光，淡淡移开，将巾裹好，掩住了鼻，动作间带起一香风，不，但也不算淡，刚好可以让对面的人闻见。

沈知砚眸中浮现淡淡的笑意：“江先生很喜这款香？”

江挽上的香是上次沈知砚让秘书送给江挽的、他亲自调制的香，冷香型，几乎可以说是为江挽量定的，市场上无货，只有亲自调制它的主人才能闻来。

江挽没说喜不喜，反而不咸不淡说，“是沈先生上次送的。”

他说完不动声睨了沈知砚。上次送的，这次就用了，来见沈知砚很合适，反正他不在意用什么香。

沈知砚神依旧没什么变化，但眉细枝末节的变化却展示着他此时的舒心。他旁的顾司沉显然想起了上次沈知砚分享到群里的《香有毒》，想起那几句扎心的歌词，脸有些难看。

他抬手重重了一一的眉心，心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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