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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听得门外母亲敲门，李尚吓得蹦了起来。

连忙抚平衣，披上了薄衫，打开门把母亲迎屋中。

「这晚上也怪的，你关着门窗甚么？」

秦玉霓屋就推开窗，「你看你额的汗都快滴来了，在甚么呢？」

李尚心想总不能跟您说我在自渎吧，脆扯了个谎：「这不刚冲完凉，在屋

里没穿衣服凉快凉快，总不能敞着窗让人瞧吧，儿面可没这么厚呢。

顺便收拾收拾件，这不是要搬去城外嘛，来回一趟要半天呢，遗漏了件可麻

烦了。」

听到这秦玉霓睛就垂了来，拉着李尚的手坐在凉席上：「本来就只是想

托你姨母给你找个地方念书待考的，这次可得好好叨扰你姨母一番了。你外公

看一天不如一天，郎中讲就在这两个月了，我们家离这又这么远，来回少说

得两个月，我已经托人捎信回家了，你就在这安心住吧。」

李尚笑：「这该是儿劝您的，怎么反过来了？」

秦玉霓依然叹了气：「想你外公当年带着你姨母和我颠沛离，护全家周

全算是费尽了心思，却也落了不小的病。在金陵落后，原以为能安享晚

年，却又被小人构陷。如果不是你父亲替而为父亲作证，怕是我们一家都

得在牢狱丢了命。虽然我和你父亲二人夫妻和睦，举桉齐眉，但是不怎么说

你父亲都是寒门，说到底不是和这些世家一路的，到现在这个位置也算是

到了。你表妹嫁了去，表弟才刚满四岁，秦家和李家的未来说到底都落在了

你的上。你若是能走金陵金榜题名，不仅秦家能重新迈贵族圈，也能光

耀李家门楣，所以你就收起好好用功，行吗？」

看着母亲恳求的目光，李尚一时间抛开了心中的杂念，重重了。

「你知就好，不过也不要太过给自己负担，毕竟省试可不比其他，须得动

脑。我要说的也就这么多，你也都懂得。你早休息吧，我再去探望一父亲。」

说着撑起站了起来。

才刚起，李尚看着母亲一脸错愕地停住了，对着烛光摊开手心。

只见手心里沾满了白浊黏腻，甚至拉了白丝。

秦玉霓凑近掌心闻了闻，脸飞得通红。

李尚看着母亲，一脸尴尬，没想到自己得太远，都到床了，刚才没有

仔细打扫，有了漏网之鱼。

「混账小，我你大晚上门窗闭些什么东西，」

秦玉霓绯红着脸，掏手绢使劲抹了抹手心，伸手拎起李尚的耳朵，「原来

是偷偷这等龌龊事来，不愧是乡里闻名的少年郎，风才啊，离开了温

柔乡和狐朋狗友，自己一个人也玩的不亦乐乎。」

李尚龇着牙，讨饶：「放过我吧，儿不敢了。」

秦玉霓又狠狠训了李尚一通，最后仔细瞧了瞧凉席才放心坐，好好了

气。

「等你金榜题名那天，姨母肯定帮你好好说一门亲事。到时候娘还不是

任你选？好好忍忍，不过半年多，何苦自娱自乐呢？」

说着又苦婆心地说了一大堆。

李尚不敢反驳，站在一旁安心听着母亲的教诲。

「你这兔崽，真实不让我省心，骂也骂累了。」

说着站起了，「我走了，你早睡啊。」

「知了，您慢走。」

李尚苦着脸送走了秦玉霓。

秦玉霓了屋，自己打了些井细细洗了洗手，才往父亲的屋走去。

在父亲窗前望着瘦削的老爷，和妹妹秦玉容又暗暗落泪了一回，然后携着

手一起去隔睡了。

这几日秦玉容的丈夫林升外采办未归，妹俩睡一起聊这聊那，说些私房

话。

说小尚的时候，秦玉霓攥着妹妹的手：「小钗，等明年考完了，不成

与不成，你都得给小尚在金陵找一门亲事。」

秦玉容：「小尚年纪也不小了，是该成家立室了。」

「小钗，你不知，今天．．．．．．」

秦玉霓凑在妹妹耳边，把早些时候在李尚房间里的事说给她听，听得秦玉

容咯咯直笑。

「，你不常说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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