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招呼大家趁吃红豆包。

芽又往小瓷碟里装了一个，上楼给学习的张安安送去。

张安安上要考学，没日没夜地念书学习。

芽知要考上海医科大学不容易，能不打扰就不打扰她。

送完红豆包，芽听到客厅里有电视的响声，再一看，小瑶瑶自己把电视打开，板板正正地坐在沙发上看十年前国人登月的纪录片。

她小矮树也不爬了，快板也不打了，目不转睛地看。

顾听澜来到小瑶瑶边，给她讲解里面的知识。小瑶瑶年纪虽然小，听得津津有味，跟爸爸说：“月亮真好，我要摘来给妈妈。”

对于闺女的远大理想，顾听澜非常动，并说：“记得给爸爸也来一半。”

小瑶瑶童言童语地说：“那就等着它变的最大最圆的时候摘来。给爷爷姥姥姥爷，还有哥哥弟弟们，还有舅舅舅妈叔叔婶婶”

她低掰着手指说：“还有小荣老师、小雀、小瓜哥哥、小包哥哥”

芽笑了笑，让顾听澜继续陪闺女数着分月亮的关系们。

她则到厨房储藏室里翻一大包桃，准备继续给张安安挑桃仁吃。现在可是考生的关键时候，家里的工作必须要到位。

王天正在跟林回把外面的酸菜缸往屋里搬。这两天太冷了，免得酸菜都冻上。到时候天冰一，酸菜的味会有些变味。

他搬完酸菜缸，见到芽还在厨房的小板凳上坐着桃。小小的手儿劲儿贼大，桃往掌心一放，另一只手一拍，桃应声而裂。

王天太知芽的力气了。林回了解的还不够刻。他洗过手，学着芽的样拿了颗桃在掌心一拍，掌心差被扎血。

王天笑：“没有金刚钻，别揽瓷活。你还是跟我去把另外两缸酸菜搬来。”

林回叹气：“咋腌这么多酸菜呢。”

王天说：“这边原来冬天吃的少，为了确保有蔬菜吃，家家都会腌酸菜。最近两年还算好的，原来还会提前晒些豆角、土豆之类的，就怕过冬的时候没有东西吃。”

见到芽现在过的好日，林回有无法想象他二原来是怎么过过来的：“我二最能吃苦。”

王天很认同地说：“别人都以为她是被大的，只有咱们家里人知，她是苦大的。现在也算是苦尽甘来。”

郝大和郝二从外买了菜回来。

家里饭菜由她们搭理，倒是让芽和张凤英她们省心了。

张凤英没别的事，听说这边过了年至少还要冷到四月份。

她看着穿着在外面买的成衣的仨孩，就在小木屋里大门不二门不迈，开始给他们棉袄。

她手上有功夫，连着周文芳家的小希望一起，剪好布料摆在炕上。

她要在走之前，给孩们棉袄、棉袍、棉坎肩、棉、棉手、棉风帽

芽看她这样打算着，手里有活，张凤英也自在。芽也就不拦着她，让她怎么自在怎么来。

王就在她边上打手，跟着学。有时候就把芽的拿到手上，给她绣小、绣小鸟。

周文芳知张凤英手艺好。芽生小瑶瑶的时候没少跟她显摆这位婶的小衣服，小片。

知张凤英不光给芽家三个小孩，还把小希望也算在一起，百般滋味在心。她跟芽都是打小没了妈的人，见到张凤英这样，仿佛看到妈的影。

她家小希望除了芽以及远方年迈的俩位老人，剩能想到小希望的人，寥寥无几。

周文芳动在心，更是有时间就过来跟张凤英一起说说话，聊聊天，倒是多几分乐趣。

大年初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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