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照着他蹬过去，王天后脑勺了睛，轻巧地躲了过去。还笑话芽：“每次都是这一招，腻不腻歪。”

翠翠还等在门外，芽不跟他闹，拿好书走到门给翠翠。

“这书你回去记得看一看。走路的时候这样拿好了，别倒着拿。”芽笑着说：“喏，这里还有一包鱼片，你拿回去给你妈和你姥吃。带甜滋味，吃或是泡稀饭都成。”

翠翠问芽：“你什么时候回去？”

芽说：“我初三就往北京去，十五从北京走。”

翠翠说：“那初三我过来给你送东西，你记得拿。”

芽答应来。

等翠翠走后，顾听澜从堂屋来，跟芽说：“是个有的好姑娘。”

芽说：“当然啦，小时候我俩玩的最好。就是他爸是个臭酒鬼，人见人烦，动不动就耍酒疯。不是掀桌就是踹门，还老是骂翠翠。翠翠小时候总想着背着包裹沿着铁路上北京，找总理告她爸的状呢。”

顾听澜说：“真是什么样的人什么样的朋友，你跟翠翠都了不得。不，你比她还了不得，你是真走了，一走就是上千里。”

芽伸手往他的膛上戳了戳说：“所以你更要好自己的嘴，不能嗜酒。那不是个好东西。”

顾听澜从善如地说：“我过来的确喝过两顿酒，也都是咱爸让喝的。你看我在队里，谁让我喝酒我喝了没有。我不是跟你，上个月到北京授衔，他们在大礼堂开宴会，让我喝什么红酒洋酒诶克斯欧，我连正都没给。就端着豆喝呢。”

“你们咋还能喝洋酒呢。”芽瞪着睛说：“那可是□□喜的玩意。”

顾听澜也学着她瞪着睛说：“咱们领袖可说过‘凡是敌人反对的，我们就要拥护。凡是敌人拥护的，我们就要反对。’有把这句话往推开说‘凡是能打倒敌人的就是我们的朋友’，这诶克斯欧放倒过数不清的敌人，它是咱们这一边的朋友，咱们喝它是绝对的立场正确。”

“你咋不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呢？”芽嘴一撇说：“反正我看你心里是有数的，自己把握好肚量就行。”

顾听澜听到张凤英喊林回放桌准备吃饭，大手往小妻上拍了拍说：“你放心，别说这辈，就是辈我都不会跟翠翠爸一个样。喝酒误事，再说，你男人过完年就是大禹岛的一把手，必须二十四小时保持脑清醒，回去以后，绝对滴酒不沾。”

顾听澜但凡在芽面前表过态，就没有失言过。芽知他不是那样的人，笑了笑说：“我当然相信你，必要时候喝酒喝。走吧，咱们吃饭。今天到咱们刷碗了。”

他们坐在饭桌上，小瑶瑶面前摆着一个小碟，小碟里有黄和胡萝卜条。她现在可以少量的吃这些东西。芽打算抱着她，等她吃完自己再吃饭。

顾听澜怎么能让芽饿肚，把小瑶瑶抱在自己怀里，给她净小手让她自己抓东西往嘴里喂着吃。锻炼她咀嚼和动手能力。

芽脆端起碗，开始顾听澜一她一的喂饭动作。反正在座的都是自家人，她这样也都见怪不怪。

林向看他们小夫妻好，一兴又拉着大儿和大女婿喝了两杯。

他主要是看他们喝，他还在恢复期，一酒不能喝。

好在他也不馋，就是主动给大儿和大女婿倒酒，见他们喝他就兴。这也不知是怎么个怪病。

顾听澜抱着小瑶瑶躲过一劫，林八一和周凯齐俩人各喝了二两也就不喝了。

小酌怡，林向见他们到为止也不继续劝。自己大吃着白米饭，就着汤泡饭，香的不得了。

腊月转就过。

除夕晚上，林向住的小院里放了一整晚的炮竹。

周凯齐在屋里给过来讨联的老乡们写联。

芽坐在炕上跟着大家一起守夜，困得当啷着脑袋瓜。

顾听澜用手心托着她的，被林向看到，将他们夫妻撵回到老瓦房睡觉。

大年初一。

林家村的父老乡亲们家家都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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