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这休书您还留着什么？扔了吧。”元墨端着茶从后来。

秦翎着纸，看着上的生辰八字，是啊，他们是不会分离，但留当个纪念也好玩儿。

“秦瑶的事我倒是没想到，她的抓痕无故现又无故消失就说明不对，此事重大。还有，有几个地方我至今没有想通，理说，帮秦翎娘亲作的三源鬼就在附近，可为何那次之后就没有动静了，好似和秦翎再无恩怨。以及小妹院里那位被雪了的嬷嬷，到底是谁救走的，还有何清涟夜里找骑师傅是怎么了。是谁在秦逸生那日要借走秦翎的大运，还有秦守业究竟是坐山观虎斗还是一概不知……这几个问题若是解开，秦家真要被咱们个底朝天了。”钟言又给他喂了一颗人参，“柳家的本事最大也就大在柳筎上，如今柳筎和咱们关系亲密，已经不足为惧。往后找个机会我敲打柳家就好。”

陈竹白闭着，说：“朱禹背后……会不会真和隐游寺有关？”

“有仙家吗？”钟言忍不住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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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翎却摇：“留着吧，这是我和他第一日相见留的呢。”

“她可真是手巧，三天两送东西，真怕她改天把柳家给的陪嫁都送来，柳家人要是都知了还不得恨死我？”钟言笑着拎起香，“代我向她谢，说午我了心就送过去。”

字写得是越来越好，快要赶上自己了。秦翎忍不住将那些字一一摸过。忽然他从屉的最面翻一张泛黄的休书来，上是自己在气急之写的字，还给他画了一只小王八。

“我也同。”陈竹白将人参补气当糖豆来吃，“前所有的局看起无无脑，实则都在一条线上，只需要解开一个便能解开一串，现在就得留心看看哪一个能解开。”

“休书嘛留着，您和少又不分离。”元墨嘀咕一句。

两人空手而归，但也不算全无所获，至少确定秦瑶没有恶念，否则钟言必定早就发觉了。他们没照原路回去，而是又从秦烁那院的院墙走了一趟，这么晚了，他居然还在发脾气，不知又摔了什么。

秦翎还是坐在窗前等着，等到无聊便翻小言练字的字帖来看。当他冬日睡时小言用自己的字来排解寂寞，这会儿到他了，只是不知今夕是何时。

“柳筎…

“这脾气，迟早自己害死自己。”钟言都懒得手对付他了。

终于到了晚上，钟言又一次要门了。每每晚间行走都是秦翎亲自给他预备衣裳，恨不得亲手给他穿上。这份让陈竹白动，起初他还担心师弟的这段姻缘是所嫁非人，如今看来自己是多想了。

“我实在想不到谁能请得动横公鱼了，但清慧一定可以。他还养着鬼，谁知要什么。”钟言说。

“没觉来啊，可是既然刺猬白仙说有，那必定是有。如果连你我都察觉不，只有两可能，一个是那仙家不是寻常大仙，必定是咱们没见过的，所以气息更为隐蔽，哪怕咱们撞上也无法察觉。二个就是它太过厉害，咱们在它的面前还只是小，不值一提。”陈竹白说着转了，“走吧，先回去。”

又来了？这回送儿什么？”钟言笑着从她手里接过，只见是一个雕工的木匣。打开之后里面是一对儿晶莹剔透的玉梳，还有一个她自己绣的香。

“那咱们今年韬光养晦，明年等我养好，陪你上山。”陈竹白始终不放心他一个人对付隐游寺，“今晚咱们先去看看秦瑶，只要那小丫不是对咱们不利，暂时就不动她。”

钟言这边已经和陈竹白到了秦瑶的屋外，如今这里又是满园鲜。期延伸到秋日的小仍旧爬满墙，两人像夜行的窃贼在墙上站了一会儿，竟然没发觉什么异常。

这日凉，正适合睡觉，等陈竹白醒来已经临近中午。钟言先把童所说之事和他说了，两人密谋似的：“师兄，我总觉着咱们离背后的真相越来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