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他直接回到了609，除了萧薇和梁修贤没回来，屋里的人已经齐全了，好似大家都知这楼里的事上落石，只等着今晚收网。白芷带着何问灵和宋听蓝在磨金粉，欧廿和施小明负责大数据搜索，可算找到了有用的消息。两个人很有成就地将手机摆上来，由欧廿总结：“找到了，你让我们搜索‘班回家被人跟踪’这个词条，果然有咱们楼的。”

“老先生呢？”钟言问，又闻到了谢达上的臭汗味。

“你的意思是……这楼里有一个跟踪狂？”王大涛想了想，“他和所有案件有关系吗？”

“他应该和这东西有关系。”钟言从袖里掏一块白的固，“既然朱玲玲不醒，我们就只好去直接找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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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谢谢。”钟言谢过，离开了。

“这就是大数据了，你的信息就是蛛丝迹，能够追查到你的行踪。”钟言将飞练托在手里，像托着一个游戏手办，“跟踪狂会很喜在电梯里作案，哪怕他们不说话，不动作，也足以对受害者造成震慑的威压，久而久之他们会产生上位者的控制，会到纵别人绪的权力。朱玲玲不会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这个坛……不就是楼吗？”蒋天赐说。

“对了，我还想问你一件事。”钟言没有上走，“我记得老先生说，沈果节时候放了假，去拜佛烧香了，还给你们带了礼，能不能拿给我看看。”

但小鬼没想着害他，发发烧，过几天就能养好。

“如果追着朱玲玲这条线查去，太慢了，最快的方式是另外查别人。”钟言将手机推给了蒋天赐，“因为跟踪者有跟踪癖好，多选治安较差的居民楼手，这就决定了他们的撒网宽度，不会只有朱玲玲一个受害人。现在网络这么发达，很多女会在网上发求救，获取力量，这不就是？”

白的固放在桌上，飞练一脸骄傲，这可是自己费

但是她发的照片，让蒋天赐熟。

没想到安保只有一个谢达。

手机屏幕里显示的是全国使用率最的社件，一个像是拿着茶的手的用一直在发求救，怀疑自己被跟踪了，又怀疑自己家里闹鬼，说家总是莫名其妙地移位，厨房里的也变少了。蒋天赐去，能看这个用是一位女，平时的生活也比较单调，就是两一线，上班和回家，偶尔和朋友去吃顿烧烤，看看电影，是崇光市普普通通的女孩中的一个。

“生病了，请假两天。”谢达也不抬地说，“昨儿巡夜回来就发烧了。”

“好吧。”蒋天赐从不怀疑钟言的直觉，“那你让他们查这个是什么意思？”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钟言抬看了他一，“你知何为直觉吗？直觉可不是天生的，而是经历得多，、脑产生了神记忆，产生了回路，所以才能在第一时间预判。直觉的源是熟练，是掌控，否则就没有这个技能。我的直觉源自于我活得久，见得多，当一个女单独在电梯附近事，绝大多数案件都是被男跟踪了，而且跟踪者极大可能了电梯，不信你们可以去调查这些年的案。”

谢达的目光仍旧黏在手机屏幕上，挠着后腰去屋里寻摸一圈，最后拎一个东西来。明明都是护符，可刘熙然的那枚保护得很好，谢达手里的黏黏糊糊，还黏着不少发。钟言没接，只是大概看了一，上也有心方寺三个烙印的金字。

“这不会又是你的直觉吧？”蒋天赐问。

钟言并不怀疑这话的真假，因为正信夜巡的时候被小鬼坐了肩，发烧才是正常的。如果平时只是被小鬼跟着，那倒无妨，但人的肩有气火，就是俗话说的“肩两盏灯”，被鬼拍灭一盏就容易生病。那小鬼一坐，直接坐灭了两盏。

“朱玲玲，她应该就是被人跟踪的。”钟言开了欧廿的手机。

庙绝对就在崇光。十三中学请过心方寺的僧法事，红楼商场请过，现在沈果还去过这里……来不及细想，钟言离开了409，奔向了三单元的地一层，去找正信。

蒋天赐不太明白：“你为什么让他们搜索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