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看过，可那应该不是你的，年龄对不上。”秦翎记得清清楚楚，“算生辰日你今年八月十五中秋之夜才到十五岁，我大你三岁。可是你……”他赶忙转回去，“你不像十四的。我小妹十三，她比你矮许多。”

“你多大了？”秦翎没没尾地问，帮旁边的人拽了拽被。

“你不说我也猜到，一定不好。”秦翎反过来劝，“没事。”

钟言探来，首先看到他通红的耳朵：“这话

“能看见就好。”钟言扯开了被，在他旁边放心地躺了，两个人同床共枕，“我补个午睡，睡醒了推你去转转。”

“老人说过，女大一些也无妨。年龄之说自来不这个。”秦翎文绉绉地嘀咕几句，又说，“那次你说你从小不果腹，我半信半疑，现在……信了。往后你想吃什么就去要，我的吃穿用度和你相同，你往饱了吃。”

“怪就怪在，这卦求什么都不好，唯独婚上是好的。”钟言自己都笑了，“若得佳人，则已经渡过了困苦，只需谨慎便能得满结果。”

秦翎听着听着就明白了，这卦真准，自己当真是没有吉相。

“错，世上万事，其实早早就定了，若得人，皆能用卦象算。”钟言信不疑，“只不过求卦不能太勤，必须要用心才能得，再有，说的太多便是天机，算卦之人要糟天谴，有些害女，有些害了双亲，有些害了自己。”

钟言缩在被里偷笑，闻久了，其实这屋里的药味也不难闻。“那你猜我多大？”

“这卦好么？”秦翎并不信这些，但还是想要知有何寓意。

“咦？能看见了？”钟言没料到取了铁针之后他恢复如此之快，但那针封了他的太久，一时半会儿不可能完全恢复。秦翎已经转过去，明明没看清，可是他却觉得一切清清楚楚，红绳、双足、肩、后腰……他不该看的，可偏偏瞧见了惊鸿一瞥。

“谁说我不会写字了，我给你的那方上写得好好的。再说，写字和算卦又不相，既然你问了，我就给你算一卦。”钟言动了动腕，古旧的铜钱就像活了过来，脱离红线到了他掌心里，再一翻，六枚呈现了卦象。

“你瞧，我说你能好，你必定能好吧？”钟言累了，也饿了。

“这又是瞎说。”秦翎死寂的心忽然燃起了一温，“世上万事若都能用卦算，人还有什么难事呢？”

秦翎已经不敢听她声音了，她怎么还不穿上衣裳？

“你不是见过我的生辰八字吗？”钟言困倦地答。

“不是，这卦的意思是‘未完’，指渡河还未完成，但正因为河还没渡过去，才有预示吉凶未定之意，将来都说不准。”钟言从未算过这卦象，“这卦奇怪，若说求财则诸事不顺，若说算家宅则门不合，若说求，则血脉不顺。气运不通，诸事不能如愿，家运不振，枉费心机。”

“那你还算！”秦翎一急了，早知会如此厉害，刚才就不该由着她。

钟言快睡着之际，听见那人翻。

鳏寡孤独残，这可真是人算不如天算，自己居然是五缺命！

“你见过多少二十的女就敢猜？”钟言没说猜对猜错，“若我真是二十，岂不是比你大？”

“总之以后不可再算，不是算着玩儿还是什么。这东西着也不好，还是摘了，随便挑几样首饰佩，翡翠玉镯也不少你那份。”秦翎心里焦急，说着说着就将双目睁开了。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看差，可是看着看着，前不再是成片的乌黑，反而有光。

“我本就三弊五缺的，有什么不能算？”钟言倒是无所谓，总归自己沾不上寡妇、鳏夫这两样。但一想，也不对，若是秦翎一走，自己可不就是寡妇、鳏夫之？

这话童趣，都拜过堂了她居然这样问，而且丝毫没有生气。秦翎吃一颗定心，心里全是她笑起来的样，笨拙地猜：“我看你有二十？”

这倒是，尽还虚弱，可秦翎又有了丝痊愈的希望，连他自己都不相信能发生的事，被她劝着劝着，竟然信了。后一直没动静，但他知背后睡着的是自己的妻，他们当中只隔着一床被。

秦翎吓得急忙推开，结果还不如不推。没推开时就只看到肚兜，看不到脖、肩和腰，这什么都有了廓，慌忙中他只能用袖挡住：“怎么这样？居然这样？”

以钱币的正反面看，钟言忍不住说：“、、、、、……火未济，中平卦，卦形是离上坎。”

只是一片光，东西看不真切，如同雾里看。原先只能听到钟言的声音，现在直接看到她的肚兜，一片殷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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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卦……”钟言只说两个字，不说了。

，迟疑着问，“你不会写字，怎么懂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