市中心晃。

何问灵也看过去，她和外卖小哥有两三米的距离，忽然中间多了一个人，白芷站到了他们中间。

“这个尸已经被驭尸人用了很久了，估计再过几天就不行了。”钟言的右掌在尸的窝压一压，让他瞑了目，“明明已经走了好几个月，却不能土为安，今天算是送他一程。”

“他是在救咱们！”何问灵终于明白钟言为什么不耐烦了，总有人不信邪，“你们可以不信他，但总要相信我吧？”

“那你……怎么知他已经死了？”姜永忍不住问。

现在他看着周围这几个吓傻的人：“你们是不是还不相信？”

“直觉。”钟言说，这听起来是一个十分不靠谱的回答，但很多时候他规避风险就是靠直觉。当然直觉也不是与生俱来，而是久来逐渐磨炼来的，因为见过太多怪事，所以留心。

钟言一笑：“如果死人也算是人，那我刚才确实是当着你们的面杀了人。可如果死人已经不算人了，那我究竟杀没杀？”

“看吧，这就是尸。”钟言的手上竟然没有血，因为尸里面的血早就凝固了，变成了红的血块，地嵌在官表面。所有的大血已经瘪成了宽面条那么平，细血像去了瓤的丝瓜络，在骨骼表面黏着。

“什么？”外卖小哥不明所以地愣住了。

“往后靠靠，就你这倒霉的质，不怕他尸变第一个扑你？”白芷说。

木剑从司机师傅的眉心一，留一个细一样的伤。正常人要是受了这样的伤，一定鲜血直冒，说不定连脑组织都来了，可是前这个却不是，伤发，仿佛木剑刚刚是在了一块晒了好多年的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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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问灵听完上明白了：“你的意思是……”

“这就是被驭尸人驾驭的尸首，今天我解决了他，他就可以去投胎了。”钟言了手，又将刚刚拿来的脏放回去，“我修多年，很看不起驭尸的人，死人就要有死人的去，这术霸占了别人的为非作歹。更何况，世上哪有那么多刚好死了没多久的尸给他们用？”

何问灵了，显然全都听去了，驭尸人用术的前提是这人已死，降师则在活人上动手脚。她又想起了自己上的伤：“那……就是这个驭尸人，给我了降？”

“可是他杀人了啊！”曹洪亮说。

周围的人均以沉默代替回答。

小木剑在尸腹竖着划开一，肤表面被割了一大。王芸和何问灵同时扭过，不想看，可解剖尸的声音还是传了她们的双耳。肤被割破，骨骼被切断，脏被拿来……全都听到了。

“不好说，但降和驭尸不同，如果你成了活尸，必然不是他这样。”钟言站起来，快速地看向了外卖小哥，“而是变成他那样。”

“有些驭尸人为了用活尸，会特意死一些人。”钟言终于将司机师傅的尸复原了，“不要估这些人的人。”

而所有的官和肌都已经腐烂坏死，已经看不任何血，完全是黑的。唯一的活就是不断钻来钻去的活蛆。

“你是不是在骗我们？”曹洪亮忍不住问。

“好吧，本来我不这事……”钟言动手解开了司机师傅的上衣，“他的尸斑都集中在双，上半看着没什么异常。只要他回家不让家人看到双，哪怕光着膀，家里人也不知他早就没了。可终究……死人就是死人，会知。”

“活尸分两，被鬼驱使，或者被降驱使。自来就有驭尸人这个行当，可真正能接髓的人很少。”钟言说着将司机师傅的拉开，两条几乎全黑的小在大家面前，“这就是被鬼驱使的活尸了，尸会腐坏，而且不能在人气旺的地方待太久，越待越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