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不动声地岔开了话题：“作业完了。”

景眠很快被勾走注意力，瞪大睛：“这么快？”

数量那么庞大的题量，竟只用了十分钟。

“嗯。”任星晚把一小沓本和卷放书包，实话实说：“因为不用思考，直接写答案就好。”

真厉害。

景眠垂帘，一颗一颗地吃掉蓝莓，味酸酸甜甜，四溢。

电视机的画面转，一集结束，广告。

这时，一门之隔的楼里，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响。

比起寻常的脚步声，这个声音明显尖锐了些，像是穿着带跟的鞋。

景眠本没在意，一抬，却察觉哥哥的神变了。

他刚要说话，却忽然觉一轻。

“哥哥？”

被少年抱起来，刚才那扇宽大的柜门被打开，景眠一，他似乎坐在了一叠柔的衣服上。

连带着他的蓝莓，被哥哥放在了他的上。

这会儿，门外那阵脚步声忽然停了。

随之而来的，是突兀而猛烈的敲门声。

景眠吓了一，刚要说话，却见少年俯来。

“眠眠。”

景眠很小的“嗯？”了一声。

“待会别声。”哥哥的声音温柔，没什么起伏：“无论听到什么，都别从柜里来。”

“哥哥待会带你回家，好吗？”

景眠不自觉屏息，随后轻轻了。

柜门被关上，景眠的视野暗了来，他听到门外愈来愈大的喊声，敲门声也渐渐演变成了砸门。

“任星晚，开门！”

“开门！！”

直到锁转动的声音响起，喧嚣激烈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狗崽。”醉醺醺的女人踉跄着脚步，刚门，便抬手给了少年一掌。

‘啪’得一声。

安静的房间显得异常响亮。

叶素青俯，晃晃悠悠地脱了跟鞋：“你不得我死外边是吧？妈的，开这么慢。”

被屋刺的光亮晃了睛，女人眯起，一微卷的发显得散。

她一抬，就看到了少年书桌上那瓶了的汽。

女人哼笑了声，：“我不在家，你一个人倒是过的滋。你悠哉悠哉品尝汽的时候，想没想过你妈在外面连都喝不上？”

少年声音清冷，语气淡淡的：“你不是有酒吗？”

叶素青抬起：“你说什么？”

“我喝不喝酒，到你这个畜生了？”

叶素青骂着骂着，忽然脸一变，她没穿拖鞋，便踉跄地跑向灶台边的池，哗啦地吐了起来。

女人扶着餐桌，在板凳上坐，嘴里零零碎碎，自始至终都没停止谩骂：“我怎么生你这么个孽？”

“一恩之心都没有，丢人现的东西……妈的，早知你会是个拖油瓶，当初就应该在你生的时候把你掐死，亲爹连看都不看一的废，没人要的烂货……”

这类话早已是家常便饭。

喝了酒后的女人更是如此。

少年表没有变化，只是目光偶尔瞥向不远的柜。

“…没心没肺的狗东西，你怎么还没死？”

“你死了我就解脱了。”

叶素青醉醺醺地位靠坐在椅上，发散落来，她透过凌的发丝看向任星晚，许久，她：

“给我煮碗面去。”

这次，女人的声音平静了许多。

若是旁人听起来，可能会以为这是一场再普通不过的母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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