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不相信谢华戎会贪污。蜀州的世家当属徐家为第一，如今徐家的人冤枉谢老贪污，得他自尽而亡，他们这些人在谢老被冤枉的时候已然了一次缩乌，但此时此刻，他们不愿意再缩起来了。

一个个人冒着必死的决心而去，萧元礼边渐渐没了人，只几个学零零散散坐在当地守着他继续刻碑。

他也对发生的事充耳不闻，只继续刻写：“愿君如江，东蓬莱。愿君如清风，西去瑶池。”

“愿我为山，为君镇风骨。”

他将刻刀一丢，哈哈大笑起来，朝天大笑一声，“天不公允啊，不公允啊！”

底的弟皆掩面而泣，跪地痛哭，“先生，都怪我们没有及时没有为谢老鸣冤。”

萧元礼摆摆手，“不是你们的错。”

他笑起来，“是他看清了这个世，这个改变不了的世，终其一生，他终其一生的心血啊——”

终其一生的心血，到底比不过世家一句话。他仰看天，天上烈日炎炎。

他不是为证清白而死，他是执念了一辈的东西突然成了空，所以看不见前路了。

他喃喃自语，“那我们的路在哪里呢？”

寒门的路在哪里，穷苦之家的活路在哪里？

去闹事的学生们又回来了。他们垂丧气，他们恨不得以抢地，但这都没有用。

萧元礼摆摆手，看着他们一个个狼狈的模样，突然就笑起来。他拿来一把火，将火把丢在草庐之上，熊熊烈火之，众人惊呼，却萧元礼站在门，他们也不敢去救火，只跪地哭求，“先生——你烧的何止是草庐，你烧的事我们的心啊。”

萧元礼静静的看着燃照着火光的草庐，轻轻：“去吧，各自谋前程去吧，将来无论如何，你们都不是我的学生了。”

“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学生们不肯，足足跪了好几日，这才有人蹒跚着离去。

一匹快而至，与人群背而驰。

上的人拿着画像问，“请问——萧元礼老先生在家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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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发誓 阿萝，我是个好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