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宋清明话锋一转，“但是换任何人，都不可能一没变。”

喻宁登时噤声。

喻立洋不跟她争了。

收好手机，她将车窗关上，一扭，见到宋清明视线看过来。

好半晌后，喻立洋又慢吞吞地说，“萧逆说，我的格不是遗传外公的，不是遗传你的，肯定就是遗传我爸的。”

几秒，“喻小帅，你伤了你亲妈的心。”

喻宁蹙眉，“你外公的饭都吃腻了。”

喻立洋迅速蹦个名字。

喻宁被呛了一。

喻立洋一就不说话了。

停顿了，喻立洋犹豫地问：“那我亲爸是什么样的人？”

“是么？”

“萧逆。”

片刻后，喻立洋说，“幼儿园要上课了。”

缓了缓，喻宁非常不萧逆的解释，小声反驳，“你爸能言善辩的，跟你才不一样呢。”

“那……”

“行，你上课比你亲妈重要。”喻宁撒，“挂电话之前，你不跟你亲妈亲亲吗？”

喻宁惊奇，“心虚就不说话，你跟谁学的？”

“……”

“今晚外公回家饭。”

“你就是学萧逆的。”

“……”

喻立洋没了声。

“……哦。”

喻宁搓了搓脸，觉脸笑得有僵。

“为什么，幼儿园又不好玩。”

沉默了，喻立洋一本正经地说，“喻宁同志，没有一个母亲的，会怂恿儿逃幼儿园的。”

喻宁侧首，笑问：“所以呢？”

“装的。”

喻立洋再次失声。

跟喻立洋磨了一番，最终要到一个别扭的亲亲，喻宁心满意足地挂了电话。

“……我有时候都怀疑萧逆才是你爸。”喻宁简直服了。

“……”

喻立洋调，“你很久没吃了。”

“不要。”

“算了，你亲妈宽宏大量，原谅你了，”喻宁早就习以为常，轻车熟路地打破沉默，随后问他，“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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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问：“怎么了？”

喻宁轻轻磨牙，“喻小帅同学，你以为我不知你逃幼儿园的二三事？”

“……”

萧逆这个闷木，把他儿教得跟他一样一样的。明明三岁还会跟她亲亲，这才一年多，连亲亲福利都没有了。

喻宁：“……”

“好啦……”喻宁妥协，“你要提前课吗，我去接你。”

萧逆说，跟女人争论或讲理都是没有结果的。比如，他。

“……”

“没有，”宋清明收回视线，目视前方，“觉你一没变。”

喻立洋又没了声。

默然片刻，喻宁轻轻叹息，“别跟他学，他就是个哑。你学学你外公，嘴甜会说话，成天嬉笑脸的，四五十岁了，还能招小姑娘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