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弹幕——

【再聊会儿！不，再看会儿！我手机存大，再截图三个小时都不成问题！】

她一开，镜外刚想喝的凌西泽，手一抖，险些没把洒了一。

司笙一怔。

【叔求你了，你不说话，光是低画漫画，都够我看一辈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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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

“画完吧。”

画得有些神，司笙有工作被打扰的不耐烦，直播一事被她抛在脑后，她拿起手机一看备注就接听了。

“……”

她轻蹙眉，语气颇有烦躁。

“嗡嗡嗡——”

凌西泽笑了笑，压着嗓音的笑意，“难得直播一次。”

当前，谁还在乎那些八卦？

【什么豆腐铺？快报地址！我上打飞的过来！】

……

“嗯。”

……

司笙把电话给掐了。

意识的，往弹幕一瞥。

【人儿！我为称呼你为抠脚大汉歉！求你把直播行去！】

看着在镜跟前丝毫不端着的司笙，凌西泽默默扶额。

【你还有广告没打呢！】

【不要啊啊啊！叔你要有始有终！】

笙现在ck漫展，同一天，zero也现ck漫展。但是，这确实是一大疑。”

短暂停顿后，司笙收回视线。

“真不是双胞胎或者整容什么的？”

司笙画到一半，手忽然振动起来。

【啊啊啊，好奇！打广告，快给豆腐铺打广告啊！】

“……要不，发弹幕，问问呗。”

司笙往旁一偏，看了他，眉微微一挑。

轻叹气，凌西泽在一旁劝了句。

说着，就去收数位板和压笔。

“有没有可能，zero是司笙的男朋友，为了让司笙复，甘愿把份让给司笙？反正他又不是靠脸吃饭的。”

【全听到了啊喂！】

【这爆方式像极了我家抠脚大叔……但是！天仙你注意一形象啊！】

书房里。

搁在桌面的手机来了电话。

【开怼了，开怼了！绝对就是zero无疑！】

额角青一，司笙对他的智商忍无可忍，“你傻缺吗？”

“那她现在的在线画漫画，怎么解释？画功十年以上不用说，另外，这画风不是谁都能模仿的。”

“什么事？”

【能听到一，哈哈哈，小师侄不知师叔是zero吗？忽然心理平衡了！】

“师叔，是你吗师叔？”段延在电话那边殷切地问。

【商业鬼才！】

手机一关机，司笙往凌西泽方向一扔，然后一扫电脑上的漫画度，轻描淡写开，“就画到这儿。”

弹幕又炸了。

直播不到二十分钟，他们还没看够呢，分析、质疑、震惊啥的，等直播结束后再说吧。

“……”段延纠结了，没有跟司笙计较，而是抬声音喊，“打广告！你直播间观众快两千万了，快给我们家豆腐铺打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