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就是这样。

或许等她生个康健的孩儿，齐衡玉会娶个和顺的继室门，她护着孩们平平安安的大，这一世也就囫囵过去了。

荣华富贵、权势地位，她想要的都已握在了手心。

婉竹勉力一笑，对自己说，她该兴才是。

第87章 服 她一跪，齐衡玉就心了。

连着好几日齐衡玉都不曾现在莲心院, 婉竹着肚亲自了糕，派关嬷嬷去打探齐衡玉的消息，静双却不敢透半句风。

她本以为齐衡玉只是闹了小脾气, 她小心劝哄一番便能让齐衡玉回心转意, 再不济便掉两滴泪, 总能让齐衡玉心来。

是以婉竹也并不担心, 整日里陪着女儿窝在雕栏玉栋的莲心院里，闲时赏一赏轩窗外秀丽的景，颇有几分偷得浮生半日闲的惬意。

只是这样惬意的日并没有持续多久，在齐衡玉一连十五日不曾现婉竹前时, 她终于沉不住气了。

这日黄昏落日之时, 容碧扶着大着肚的碧白走了里屋，将纱帐挂在了金钩上，取了在井里湃过的西瓜，端着白玉盘盏走到了婉竹前。

“姨娘, 静双仍是半句也不肯说。不婢使什么样的招数，他都是一副油盐不的样。”容碧颇为无奈地说。

婉竹也不会为了此等小事责罚容碧, 心虽惊讶于齐衡玉这一回的冷，面上却还要几分笑意来，“他也只是听命于人而已。”

碧白略站了一会儿, 婉竹便让关嬷嬷搬了个团凳过来, 轻声细语地问她期里的状况, 并小心地嘱咐她：“你是一胎, 愈发要谨慎一些, 人参和稳婆我都替你备好了, 你只护着自己的肚就是了。”

碧白念婉竹的悉心照料, 一一应她的嘱咐, 一时见婉竹默然无语时几分疲容来，便：“姨娘别担心，说不准是爷这段时日公务繁忙，实在没有空闲的功夫来莲心院瞧姨娘而已。”

婉竹不过盈盈一笑，也不回答碧白的话语，只让芦秀等人端了几婉香气四溢的果茶来，只把心思放在了品茶论之中。

仅仅两年的光，养在富贵金石堆里的婉竹便褪了一层从泥泞里爬来的土气和胆怯。

一刻钟后，唐嬷嬷抱着如清走正屋，如清恹恹地了睛，被婉竹抱怀里时靠在她的肩嗫喏着问：“爹爹。”

她不甚清楚，可哀哀戚戚的语调里藏着不加遮掩的伤心。

女儿虽小，却也到了知事明理的时候。齐衡玉久未现，总是让她生了几分思念之。

婉竹心中酸涩，却还要扬起无恙的笑意对如清说：“爹爹忙着抓坏人呢，过两日便会来瞧清儿。”

如清这才止住了哭闹声，被唐嬷嬷劝着玩了会儿九连环后便沉沉睡了过去。

倒是婉竹心绪难平，与关嬷嬷两人挑灯相谈，直到泛起鱼肚白的辉光爬上树梢时，也没有生半分困意来。

关嬷嬷小心翼翼地伺候在旁，时不时觑一婉竹讳莫如的面，兜在心的话饶了好几遭，时却成了：“婢总觉得姨娘不太兴。”

平平无奇的一句话却无端勾起了婉竹心中的愁绪，自从搬来这莲心院之后，明里暗里她也听了不少闲话。

有人说她恃而骄，连主母的院也敢住，只怕是存了几分不知天地厚的念。

再就是家宴上的那一场羞辱。她与清竹县主无冤无仇，仅仅只有一面之缘而已，她却偏偏要用那等尖酸刻薄的话语来□□婉竹。

齐衡玉为她，换来的却是比羞辱还要让她难堪的惩罚。

没有人在意过她的想法，也没有人在意过她不兴。

在这钟鸣鼎的世家大族里，她只是个份卑微的妾，即便齐衡玉费尽心思地偏她，也无法改变上位者轻视一个妾的目光。

这是历朝历代扎于每个人心中的观念，她们才不在乎为妾者是否愿意妾，也不在意为妾者的心品格如何。

只要是妾，便天生只能是供人消遣的玩意儿，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婉竹本以为她摆脱了在人丫那里供人贩卖的货品的命数，也摆脱了那无休无止的牢笼，谁曾想如今落在这富贵窝里，却也只是换个了名罢了。

她仍是摆布不了自己的命数。

“爷先向我提起过的扶正一事，我是信了的。”婉竹冷不丁地言，眸光散无措，仿佛是终于在寂寂夜里卸了心防。

关嬷嬷侧瞥她顾冷孑然的面貌，心里有说不的怜惜，此此景之她也不必守主仆尊卑，便上前抚了抚婉竹的柔荑，试图以这方式给她些许意。

“从前我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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