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巧柔顺的好似一缕青烟。

鬼使神差地，他问了一句：“你很担心我吗?”

第7章 养伤（） 这香，太土气。

冷不丁冒来的一句话，先让齐衡玉自己陷了惊烁之中，而后才勾了婉竹心底的疑惑。

她搁了手里的针线活计，起走到了镶云石架床旁，迎着齐衡玉探究的目光，稳着心神答：“世爷是个好人，好人该平平安安的。”

婉竹不知晓齐衡玉这话的用意，心里很是惴惴不安。

好在齐衡玉自己正懊恼于的这句不合时宜的话语，见婉竹坦坦，便竭力作一副淡然清正的模样，只说：“这只是小伤，不几日功夫我便能痊愈，你不必担心。”

齐衡玉从前最不喜女哭哭啼啼，如今也是这般。一想到这外室因为担心他的伤势而背着人偷偷哭了一场，他心里便极不痛快。

他想，兴许是他不愿与这外室有生以外纠葛的缘故吧。

罢了，念在她昨夜替他止血的份上，便准允她私底为他担心一回吧。

“是。”婉竹听罢便乖顺应，低眉顺的模样像极了旧日里李氏养过的那只波斯猫，总在人前怯怯的，旁人声说话都能吓跑了她。

齐衡玉敛回目光，阖着再度睡去。

翌日清晨。

鸟鸣声从半开的支摘窗飘明堂之，拂屋的微风卷起翩飞的帘帐，盎然的绿意爬上树梢。

齐衡玉醒来后，望着窗窗外这等闲适安宁的景，心也一沉静了来。

他躺在床榻上赏了一会儿景，便听得外间响起一阵零碎的脚步声，声音刻意放轻了几分，要细细一听后才能将女妙如莺啼的嗓音纳耳中。

“静双说爷不吃甜，把这白玉糕放远些吧。”婉竹生了一把恰似江南女的吴侬嗓，耳时着这等和景明的景，不禁让人生了一腔“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叹惋。

齐衡玉也是这般。

这些年他疲于奔命，在玄鹰司过着夙兴夜寐的日，甚少有闲来领略静谧光的时候，如今倒也算是因祸得福，寻到了由好生躲躲懒了。

“姑娘亲手熬的旋覆汤，也不知爷会不会喜？”芦秀年纪最小，说话时还染着几分不谙世事的天真。

婉竹朝她嫣然一笑，容碧夺过话：“若爷不喜，便都给你这个馋嘴猫喝。”

芦秀听罢便赧然：“婢有福了。”

齐衡玉听着她们主仆说笑打骂，心中非但没有生嫌恶厌烦之，反而还在这闲云野鹤的景之中悟到了几分人间烟火气。

他犹自神时，婉竹已撩开帘走了里屋，隔着床帐与他漆的眸相撞。

便见她敛起了嘴角的笑意，朝着齐衡玉盈盈一礼：“爷醒了。”

“扶我起吧。”齐衡玉。

不多时，静双也听到了声响走了里屋，与婉竹一起搀扶着齐衡玉洗漱换衣。

齐衡玉坐在了梨木桌旁的扶手椅里，他微微抬起右手，去拿前的旋覆汤，静双连忙疾手快地替他舀了几勺，并：“大夫说这汤能行气活血、通结散。”

这等季节并不盛产旋覆，这一还是从邓厨娘去岁里晒好的中挑件来的，着枸杞、红枣等熬煮成旋覆汤，益于齐衡玉养伤。

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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