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把手机还了吧, 我们不用别人的东西……”

许知意说了一半, 才意识到这句话大有问题。

如果他同学是“别人”，那她是谁？什么叫“我们不用别人的东西”？

乎意料，寒商竟然直接答应：“好。”

从明大发, 走路不到十分钟就是商业中心，两个人去挑了手机和电脑。

许知意打算买一台和寒商原本用的手机一模一样的，寒商却持挑了平价的牌，选的电脑也很便宜。

他说：“不要买太贵的, 我还起来也方便。”

许知意心想：其实并不用你还。

这话只能想想, 不能说, 否则以他那么骄傲的脾气, 大概就不要了。

等她刷完卡来, 寒商问：“晚上我们吃什么？”

问得超自然。

好像脾气也没那么骄傲。

许知意跟他商量：“晚上我不在学校，我给你份外卖，可以吗？”

寒商过外卖的事，“不在学校？你要去哪？”

“我租了一个房，午课以后就要过去。”许知意说。

最近事多，越来越忙，功课加上画稿，晚上不熬夜本来不及，可是住在寝室里，要开着灯，又难免声音，太影响别人，自己也要小心翼翼的不太方便。

许知意定决心，最近在外面租了一间房，经常去那边画画，今晚也打算过去。

寒商“哦”了一声，“我能跟你一起过去看看么？”

许知意讶异了一，全没料到他会有这想法。

她的迟疑落在寒商里，寒商立刻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

与此同时，许知意也在犹犹豫豫地说：“可是我那边是个老房，又旧又，我最近没时间，租了以后还没好好收拾过……”

她这才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嗯？我放心什么？”

她脑里担心的东西，和他脑里正在跑着的，完全不在一个象限，连一丁集都没有。

寒商不动声地改：“……你放心，我是绝对不会嘲笑你的。”

午的课上完，寒商已经在寝室楼等她了。两人从明大发，往市郊的方向骑车二十多分钟，才到了地方。

这边一大片全是几十年前建的老公房，是当年市政项目动迁的安置房，多数都是五六层楼，没有电梯，台外的铁架上万国旗一样晾满衣服。

人多而杂，彼此并不太打招呼，大半应该都是租房。

楼窄而暗，一不见光的霉味，许知意带着寒商，没有上楼，用钥匙直接扭开一楼的防盗门。

也不知这防盗门在防什么，因为里面本没什么好偷的。

许知意没有夸张，房是真的老而旧。

是个一室，房间的泥地面上刷着一层猪肝红的漆，剥落得一块一块，与墙面陈旧的浅绿烈地撞了个，让这十几平米显得更加局促。

靠门有卫生间和厨房，小块的白瓷砖勾着黑。外面是个天井，遮着绿的塑料防雨棚，一光都透不来。

如果不是这么老旧，也不会便宜到能让许知意狠心来钱。

房间里只有桌椅和床铺，倒是新而整洁，都是许知意自己买的。

白漆栏杆的单人床很小，桌却不小，大到够她放画画的各零碎。

许知意放包，“就这样而已。”

寒商好奇心大发，骑了二十多分钟车过来参观她租的这个房，其实五秒钟就能参观完。

寒商慢悠悠在屋里转了一圈，还推开门看了看外面的天井。

天井里有位不速之客。

是一只棕黄条纹的小虎斑猫，四爪和肚雪白，估计是邻居家养的，听见有人开门，嗖地窜上墙，跑了。

这房是真的没好好整理过，许知意有局促，问寒商：“你要喝吗？”

她有个小小的电壶，还有一盒茶包。

“不用。”寒商关好通向天井的门，“你画你的，不用我。我们晚上吃什么？”

还要再过一会儿才到吃晚饭的时候。

“我们外卖吧？”许知意问。

寒商：“嗯。”

寒商问：“我能坐你的床么？”

这里只有一把椅，许知意明显要用。

床上的被褥用一块布遮着，许知意答：“你坐吧，没关系。”

寒商靠着床坐，拿新买的手机，大概了游戏，不想吵到她，无声无息的。

许知意取电脑和手绘板连好。

寒商的存在太，许知意尽可能集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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