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商说完，迤迤然转就走。

乐燃上把他叫住：“秦哥，你罚我，我没意见，但是我很想问一句，你定的条例，该不会你自己违反的时候，想取消就取消吧？”

寒商转过，淡淡答：“当然不会。”

乐燃追问：“也不会故意加上什么投机取巧的补充条例，让它名存实亡吧？那可就太不公平了。”

寒商说：“不会。”

乐燃认真地，“好。我信你。”

寒商回房间了，许知意纳闷，问乐燃：“我们楼卫生间里为什么会有一你的发？”

“我就是昨天晚上看鹦鹉的时候，懒得上楼，图省事用了一。”

许知意：“你不是包着巾吗？”

乐燃委屈：“我摘掉了，你不是说我看着像偷地雷的么？”

他举起两手指，神郑重，“我发誓：从今往后，就算憋死我，我也不用你们俩的卫生间了。”

他用手耙了耙，努力把他雾霾蓝的发全都抓到。

“你说我有没有可能像你一样，梳个小揪揪？”

许知意坐火车去学校的时候，一路都在走神，完全不知自己是怎么车，怎么走到学校，怎么教学楼的。

中间就像失忆了一样，再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自动走到了教室门。

今天是门新选的主课，三维动画，一教室，许知意就被大家吓了一。

一排排电脑前没人，所有人，包括老师，都躺在地毯上。

大字形的，s形的，各妖娆的姿势。

老师是个金发碧束着尾的年轻男生，一看见许知意来，就招呼：

“嗨，你今天过得好吗？俺叫伊森，你叫啥？过来一起躺吧。”

从昨晚起，生活就好像了不太正常的癫狂状态。

和大家排排躺在一起，许知意才明白，原来这是要会人的姿态，然后琢磨各姿态表现的绪。

等大家都在地毯上够了，伊森才指挥所有人回到电脑前，打开动画件，摆上面的模型小人儿。

要用鼠标拖动小人儿，把她摆成连续的三个姿态，最重要的是，姿态需要表达绪。

原来要从最基础的学起。

许知意自学动画很久了，自己也过短片，不过还是乖乖地和大家一起从开始，摆小人。

伊森在电脑之间巡来巡去。

“姿态是绪的直接表达，一个悲伤的人会蜷缩四肢，怀抱枕，让自己变成婴儿在母亲里的状态，一个放松的人可能会舒展他的胳膊和，睛闭着，像在冥想……”

他停在许知意后。

许知意正在熟练地拖动小人儿的关节，让她的一条地架在另一条上，翘着脚，双手舒适地枕在脑后。

小人儿是浮空的，连脑后的尾尖儿都没有垂去，被许知意拉得向上弯了一个小勾。

伊森老师俯，望着屏幕慨：“看来你今天是真的很开心啊。”

许知意，一字一顿慢慢地说：“是啊，非常非常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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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大一时，一起去看瀑布的那天，大家放好行李从酒店来，许知意依旧坐在大的第一排座位。

隔着茶的车窗玻璃，许知意看见，学去买了，裴律正在跟寒商说什么。

想也知，这是在跟寒商谈条件，让他把“许知意”男朋友这个份演到底。

两人谈完，寒商上车了，无比自然地在许知意旁边坐。

他一落座，就说：“香？”

许知意：“嗯？”

“果糖味的。”

许知意低划手机，八风不动，“哦，不是。是洗面的味。”

寒商偏偏，“很好闻。”

他好像很喜。

许知意自己也喜。至少上的糖果味盖过了车里奇奇怪怪的味，好受多了。

许知意睛停在手机屏幕上，随问他：“你帮裴律，他答应给你什么好？”

“哦，”寒商说，“他说请我吃饭，可我不太想吃饭。我的条件是，他只穿在学校篮球场跑二十圈。”

许知意忍不住抬起。

玩这么大，真的不会被保安当成变态抓起来吗？

大驶离酒店，直奔峡谷景区。

许知意这次很争气，完全没吐，持到车。

这里远离市区，和熙市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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