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离得很近，忽然闻到她上的味，不知是沐浴还是洗发的香味，很淡但是很好闻。

他作势又要来捂她的嘴，沉萤先一步偏过双手捂住了脸。

他站着盯她半晌，最后也不回地打开门去。

她爬了起来走到门把门锁好，端来凳抵着门，又找来个玻璃杯挂在把手上，最后才去洗把脸继续睡觉。

哭声让他心烦不已，偏偏沉嘉然看不到她的脸，只能看到个，不知她是不是在装。

沉萤还在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他皱了皱眉，“……你惹我的时候没想过是这个后果吗？”

沉萤趁机远离他，从床的另一边去，隔着床和沉嘉然对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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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他保持着一段距离，话还没说完，沉嘉然就突然扑过来抓住她的小。

沉嘉然忽然就觉得索然无味，嘟囔了一声“没意思”就从她上起来。

有办法找到钥匙。

他走了好一会儿，沉萤才松开手，脸上看不一悲伤的痕迹，有的只是对沉嘉然的无语。

看他样痛苦地跪在地上，沉萤一就知自己踢到了他哪里，顿时暗不已。

房间门在他那边，沉萤想去，但又想到这是自己房间，该去的是沉嘉然，而且她也怕她挪过去的时候沉嘉然扑上来，于是镇定开：“你现在去，不然我就叫你哥过来了。”

虽说是他自己活该，但如果沉慕年知了，他毕竟是他亲哥，说不定最后会把账算在她上。

沉嘉然跨到她上，从上往瞪她，恻恻地说：“刚才是我有事，现在，是你有事了。”

他不可置信，“你在哭什么?”

“我不是故意的，是你——”

夜灯黄的灯光让他只能看到沉萤模糊的廓，他低凑近去看，结果真的看到她耳边痕和指里溢的泪。

沉萤反应不及，被他拉得形不稳摔在地上，麻得没有知觉，幸好地上铺有厚厚的地毯，不然肯定不止摔到这么简单。

还没拿她怎么样，沉嘉然就听到她压抑着的呜咽声，他的表从凶神恶煞渐渐变成了呆愣。

她抓住他的手想掰开，沉嘉然攥住她的一只手，俯凑近，像在思索该怎么教训她。

不过沉嘉然还在那里一动不动，沉萤开始担心自己是不是真把他那里踢受伤了。

沉萤只顾着哭不说话。

等了将近一分钟，沉嘉然还是没有任何反应，她试探着靠近，“你，没事吧？”

沉萤用脚蹬开被，往沉嘉然上胡踹去，她的脚踢到了一，沉嘉然突然痛苦地哼叫一声松开了她，弯了腰。

提到沉慕年应该会让他有所忌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