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帮主说得对。”安玉说, “好好活，多听你哥的话。”

季明里看着安玉的脸：“你貌似比寻常人更怕冷。”

走到第五天，雪终于停了。

季明里不怕冷，把四个汤婆都到了安玉的毯里，车里的环境到底比不上家里的被窝，饶是安玉抱着四个汤婆，也时常冻得瑟瑟发抖。

山上雪的时候比山多，走到第三天，又飘起了鹅大雪。

安玉安静了，很突兀地说：“年后你不是要去京城吗？我陪你去。”

算了, 这不重要……

季明里也不抬：“鞋垫。”

发第一天，车走走停停，速度不快，等到第二天，车夫估摸着季明里和安玉差不多习惯了，便慢慢加快速度，一路再未停。

“安玉哥, 你快去快回啊，我会想你的。”

季明里默默想着。

“是吗？”安玉垂着，“我不清楚。”

“我叮嘱你的事，都记住了吗？”

过完年, 季明里便打算启程了，小鱼忙前忙后地给他打行李。

卡在新年的那一刻，一颗烟火在漆黑的夜空中绽放，伴随着众人此起彼伏的惊呼声，烟火一颗接着一颗，绚烂的火光像儿一般连成一片。

安玉被李二壮扑得险些一个踉跄, 站稳脚步，安玉毫不留地将李二壮从自己上扯开。

“嗯。”季明里说，“新年到了。”

之前天，安玉都没什么特别反应，如今天冷，安玉的肤总是泛起青白，有时连嘴都变得乌青，看着甚是瘆人。

坐在他对面的安玉一共裹了三条毯，浑上只一张略显青白的脸。

季明里闲来无事，索拿针线包鞋垫，他得勤快，在车上，车休息时也。

季明里：“……”

车夫拾来柴火烧，三人围坐在火堆前，季明里给安玉好汤婆，随即拿起针钱包和鞋垫就开始。

“新年快乐。”安玉将背靠在他的上，扭看他，天上的烟火倒映来，在安玉里绽放，“新年到了。”

季明里愣住，垂和安玉对视。

可能和被囚禁在荒凉地的那段经历有关。

只有李二壮眶通红地站在李大壮旁, 时不时地用衣袖拭睛。

车夫那边早就安排好了，发前一日, 李大壮山把车夫接来, 翌日一早，收拾整齐的车夫和车一起规规矩矩地现在季明里的院门外面。

饶是季明里并不怎么注重节日，在这时也被氛围染，他用碰了安玉的后脑勺：“新年快乐。”

季明里说：“京城那边每年冬天都会很大的雪，听说比我们浪山上冷多了。”

李二壮重重：“我定会牢记安玉哥的话。”

李二壮噎一声，泪簌簌而, 他看也没看面前的季明里一，扑到安玉上。

这天雪倒是停了, 就是地上的雪没来得及扫, 堆得厚厚一层, 季明里和安玉走在上面, 留一一浅的两串脚印。

坐上车，车碾过积雪，发咯吱声响，车逐渐走远，再往窗外看去，大家的影已经变成一个个细小的黑。

“季、季帮主，你这是？”

李二壮泪婆娑：“记住了。”

车里堆放的东西不少，季明里和安于活动范围有限，也不敢在里面烧炭，只能趁着休息时烧几壶，上四个汤婆用绵包着。

那明明是他说的话。

季明里双手抱臂，形跟着车摇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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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季明里已经走到车面, 想了想还是折返回去。

上依然闹，船上的曲声停了，船里的人纷纷走到船。

帮派里的不少人过来为他们送行，不过想着他们很快就会回来, 大家脸上并无太多不舍。

季明里：“……”

“二壮，我又不是不回来。”季明里用力拍了两李二壮的肩膀, “好好活，多听你哥的话。”

原来是他自作多了。

坐在火堆对面的车夫见状，睛都快瞪眶了。

“我从小不好，你又不是不知。”安玉很自然地说，“我一直怕冷，这是小时候落的病了。”

安玉白皙的肤被火衬得发红，但他表平静，语气也很平静：“就我俩去。”

第204章 山里恶匪x被抢男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