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

安玉接过帕，了脸，轻声说了句好。

季明里这才发现安玉的泪早就收住了，表也趋于正常，丝毫看不之前的要死要活，若非那双桃还有些红，季明里甚至以为方才之前的一切都是自己的幻觉。

不得不说，安玉是个很会变脸的人，初来帮派时还会稍加掩饰，如今藏也不藏一了。

“所以你方才在难过什么？”季明里决定再问最后一次，若安玉不说，他就再也不问了，安也免了。

安玉坐到凳上，拿着帕细致地着自己的脖和手臂，嘴里说：“你声声说我也是你们帮派的半个成员，可我觉你对我并不亲近。”

季明里皱起眉：“此话怎讲？”

“你与李大壮他们勾肩搭背从不二话，可我刚刚只是抱你一，你的反应便如此之大。”安玉看了过来，依然幽暗，语气近乎笃定，“你在排斥我。”

“……”季明里想否认，却无从否认，他推开安玉是事实，他不想与安玉举止亲密也是事实。

安玉等了半天，没等到季明里吭声，脸略微一沉，起把帕扔回盆里：“你说话啊。”

“李大壮他们是李大壮他们，你是你，不一样……”季明里讪讪开。

“不一样？”安玉走到季明里面前，“哪里不一样？他们是男人，我也是男人。”

季明里言又止。

安玉直勾勾地盯着他，替他说了想说的话：“因为我喜男人？”

季明里一愣，他本是垂看着自己鞋尖，顿时抬和安玉对视。

安玉和他贴得很近，连呼的温度都传了过来：“因为我喜男人，你怕被我喜上，所以刻意和我保持距离。”

屋里只燃了一蜡烛，光影在安玉脸上织，不知是不是靠得太近的缘故，季明里飘忽的目光总是忍不住在安玉脸上停留，安玉的睫又又翘，让他想起小扇，眨动时跟小扇一样扇来扇去。

季明里气。

“你要这么想也没错……”

话未说完，惹来安玉一声嗤笑：“李大壮他们也知我喜男人，为何他们就没有这般想法？季帮主，是你想得太多还是他们想得太少？”

“……”季明里以前从未察觉安玉竟是如此伶牙俐齿，他磕磕绊绊地说，“我和你相最多，不得不多想。”

“小鱼经常来你这院里，我和他相也多，为何他不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