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一苦涩的药味。

季明里摆手让其他人离开，等院门关上，他才杵着手杖一瘸一拐地朝小厨房走去。

小厨房外面放了一个烧的炉，显然小鱼已经把吴婉开的药连带锅一起拿来了，安玉背对着他蹲在炉旁，手里拿了一把小蒲扇，正在卖力地炉里的火。

炉上放着锅，有几个豁的锅盖被里面的药得咵咵作响。

源源不断的白雾从炉里冒，在空气中蔓延，扑到安玉脸上，安玉一手拿着小蒲扇、一手捂着嘴，咳得双肩都在用力地抖。

季明里站在安玉后。

然而安玉的注意力全在面前的炉上，压没注意到后的人。

直到季明里也被烟雾呛得咳嗽起来，安玉猛地打了一个激灵，只是眨的功夫便从地上弹了起来。

安玉脸煞白地转：“你回来了。”

季明里突然觉安玉很像一只兔，肤白，胆小，稍微一吓就能蹦得比墙还。

就是兔，安玉瘦。

也不知这样的胆是如何在尹山边呆去的。

他看了安玉，又垂看向安玉手里的小蒲扇，然后伸手拿过那把小蒲扇。

“火不是这样扇的，光用力气不行，得讲究角度和技巧。”季明里伤在小，蹲不便，于是撑着手杖弯腰，另一只拿着小蒲扇的手放到炉方，“这样扇风，力从往上。”

安玉站在季明里旁，目光没在炉上面，凝聚在了季明里上，周围没有其他人，他任由自己的目光在季明里上放肆游走。

季明里，不像昨天绑了他的帮派其他成员那般衣着暴，季明里的衣穿得整整齐齐，在如此炎的天气里，甚至规规矩矩地穿了两件。

只是衣服挡不住季明里手臂和前鼓起的廓，可见面的肌有多结实。

安玉不动声地从看到脚，又从脚回到。

虽然他神态冷漠、神无波无澜，但是了解他的人就会知，这是他在打量猎的神，当他看中一个人或者一件时，便会用这样的神反复打量探究，直到得手。

季明里的姿势不好回，只能声问：“看到了吗？”

后幽幽响起安玉的声音：“看到了。”

季明里这才站直，把小蒲扇递给安玉：“这样扇火更加省力，也不会把烟扇得到都是。”

安玉接过小蒲扇，手指碰过季明里的手。

他的手很凉，但季明里手很，比炉里烧着的火还。

“我以后记住了。”安玉看着季明里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