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光线映得无比惨白，他嘴微张，里没有焦距，仿佛陷了某段回忆，痛苦之隐隐在脸上浮现。

“云老板？”陈明夏又喊一声。

云予这才回神，立即收敛表，眨了眨：“嗯？”

“来了。”

“哦……好。”

这间屋有好多年没住人，虽然前不久大扫除过一次，但是时隔一周，屋里的灰尘还是在开门之后扑了上来。

陈明夏没什么反应，后面的云予被呛得直咳嗽，手攥成拳抵在前，闭嘴闷咳。

陈明夏只好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在空中扇了扇，等到灰尘逐渐沉淀，他才对云予说：“上次打扫已经是一周前的事了，今晚还得打扫一才能住人。”

“好。”云予来后的状态就不太对，时不时地望着某个地方走神。

陈明夏看了云予空的两只手：“你的行李呢？”

“还在你们村家里，等会儿我助手会提过来。”

陈明夏嗯了一声，又说：“你先去堂屋坐着吧，这里灰尘大，等我打扫净了，你再来。”

云予走到书桌前，桌上放着陈明的书和一些简单的用品，他随手拿起一本翻开，书被翻得很旧，随便一页都写有陈明的笔记。

云予的指尖摸着那些笔记，低着说：“没事，我在这里看看，你忙你的吧。”

陈明夏沉默一瞬，没说什么，转走了。

他回到院里，刚巧碰到吉东一手拉了一个行李箱过来，两个行李箱上面还分别放了一个行李袋和一个装得鼓鼓的背包，吉东累得气吁吁，在篱笆外喊住陈明夏：“小兄弟，小云总呢？”

“在我哥的屋里。”陈明夏指了个方向，上前接过吉东一只手上的行李箱和行李袋，还沉的。

吉东笑着了谢。

“先把东西放堂屋里，我哥的屋没有住人，得先打扫一。”陈明夏说。

“行。”吉东说，“我跟你一起打扫，人多力量大。”

陈明夏说：“这么晚了，你还是回去吧，村里的路不好走，晚上黑灯瞎火看不见，容易摔跟。”

吉东笑：“我就住你们隔桂婶儿家，几步路而已。”

两人来到堂屋，把行李放好，陈明夏让兄妹三人叫了吉叔叔，然后几人又打又拿抹布和扫帚。

陈明夏走在前面，第一个来到屋，屋门半掩，推开后看到云予还站在书桌前，手里拿着那本书，有落在书页上，啪嗒啪嗒，绽放一朵朵小。

云予的埋得很低，看不到表。

陈明夏站在门咳嗽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