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的是他得找个过来的理由。

所以他等了好几个月, 等到放寒假的时候，终于盼到了来缘河县的机会。

这些他不敢说，也不能说。

季初燕回忆起这几个月的煎熬和难受，只觉每天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仿佛在梦一般，可的都是噩梦。

起初他是愤怒的，气邓明姜的不告而别、气邓明姜的绝绝义、气邓明姜把自己整个封住也把他隔在外面。

可后来每个失眠的夜晚，他都会想起邓明姜离开前一晚说的那些话，他慢慢分析了那些话里的意思。

原来邓明姜在生他的气。

原来邓明姜是在那个时候有了离开的想法。

他后悔了。

他不该撒谎的。

他不该为了维持在大和二面前的一面而把邓明姜从自己边推开，那些事明明是他和邓明姜一起的，他为什么要说成江瑞？和他一起的人明明不是江瑞……

每次想到这些，他心里一阵绞痛，甚至只要躺着就呼不了，他不得不坐起来，抱着被坐上一整晚。

心的酸意几乎将他淹没，他觉自己睛就没过。

沉默在两人之间蔓延，又被邓明姜打破：“你现在住哪里？”

季初燕愣了一才说：“还没找好酒店，我昨天午坐铁到g市，在g市歇了一晚，今天上午才转大过来。”

“其他人呢？”邓明姜已经把嘴里的黑巧吃完，他把剩的包装袋放兜里，“没跟你一起过来吗？”

季初燕始终垂着视线，也看到了邓明姜手里的包装纸，他认那是一款巧克力的牌，产品，对普通人来说价格不算便宜。

以前邓明姜的兜里都放着他偷偷去的陈糖，现在换了。

不知是谁换的，反正不是邓明姜自己换的。

季初燕眨了眨。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快被酸死了。

“其他人要等一阵。”季初燕踢开脚边的小石，故意咳嗽几声，想把哭腔咳掉，“我自己先来的，我爸让我来看看况。”

邓明姜安静了，没有戳破季初燕的谎言，只是问：“他们要等多久？”

“两、两三个月吧。”季初燕说得结结。

邓明姜没再多言。

季初燕的泪又要来了，他之前设想过无数次自己和邓明姜重逢的场景，但从未想过自己如此狼狈。

他恨死了自己的泪，要是不那么容易来，他还能假装轻松地和邓明姜多说上几句话。

“那、那我先走了啊。”他了鼻说，“我还要找酒店，行李也放在一个超市里寄存着。”

他嘴上说着，可脚上没动。

他很矛盾，一方面不想让邓明姜看到自己的难堪，一方面又隐隐约约地期待邓明姜挽留自己。

可惜他的期待并未实现。

邓明姜往后退了一步，说：“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咖啡厅找我朋友，他是个心的人，会帮你的。”

“嗯。”季初燕重重。

邓明姜转要往饭店里面走，却迎面撞上来找他的朱小。

“哥，你不是去上厕所吗？怎么跑外面来了？”朱小奇怪地问，没何寒在，她对待邓明姜的态度就很正常了。

站在原地的季初燕听到声音，脸唰的一又白了，他扭看向朱小。

饭店大门一直有人，朱小也怕挡着别人的路，便往邓明姜的旁挤，顺势抬手挽住邓明姜的胳膊。

邓明姜任她挽着，回答：“遇到一个朋友，就聊了一会儿。”

这时，朱小也注意到了脸惨白的季初燕，她惊讶地啊了一声：“是你啊，原来你是我哥的朋友！”

邓明姜看她：“你们见过？”

“咖啡厅里见过，他来找人，我让何寒跟他聊，来的路上何寒不是跟你说过这事儿吗？”朱小地跟季初燕打了招呼，“我叫朱小，你呢？”

季初燕张了张嘴，极为艰难地挤自己的名字：“季初燕。”

“哪个初燕？”

“初的燕。”

“一看就是天过生日。”朱小大大咧咧地笑，“你还是一个人吗？来跟我们一起吃呗。”

季初燕没有忙着答应，他愣愣看向邓明姜。

邓明姜面无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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