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不可思议：“他那行为叫轨，是不对的，他背叛了我们的家。”

季初兰嗤笑：“他早背叛了。”

季初燕说：“那也不是他一直轨的理由。”

季初兰说：“妈也背叛了我们的家。”

“……”季初燕瞬间没了声音。

“小燕，现实很残酷，可你不得不接受。”

季初兰曾经也愤怒过、怨恨过、还为此离家走过，如今已经能毫不在乎地谈论这件事，大家早已不是她的避风港，她有了属于自己的小家，有了专注自己的丈夫和孩，她理解季初燕的受，季初燕让她想起曾经的自己，可她也只能劝季初燕接受现实。

“我们的家早在你回来之前就散了。”季初兰第一次把这些话说到明面上，“爸妈只是表面夫妻，为了利益才没分开，他们早就各玩各的了。”

季初燕表震惊，久久没能声。

季初兰同地看着他：“我和大都接受了现实，只有你还沉浸在外婆给你编织的梦里。”

“我……”季初燕已经说不任何话了。

曾经外婆带着季初燕，说的最多的话就是他有一对恩的父母、有一个好的家，以后父母会接他回家，一家五快乐地生活。

季初燕从小缺失父母的，外婆的话像树一般扎在他的心底，曾是他在闲言碎语中艰难前行的最大动力。

他一直认为父母忙于工作才将自己给外婆抚养，可现实是他正好生在父母闹离婚的时候，他是一个累赘，丢在了外婆手里。

季初兰的话很刺耳，却真实到季初燕说不一个反驳的字。

外面的雨还在，弟俩相对无言地坐了一会儿，季初兰也准备走了。

站起时，她想起了一件事：“对了，你到底从哪儿认识到邓明姜的？”

季初燕眶微红，挠挠，没有说话。

季初兰也是第一次发现自己弟弟还有这么倔的时候，她没有办法，只能说：“我和邓明姜算老相识了，他突然退学，连个招呼都没跟我们打，如果你知他在哪儿的话，我想让你带我见见他，看看他最近过得怎么样。”

“行。”季初燕低踢了踢椅，“我考虑一吧。”

话这么说，另一层意思就是没戏。

季初兰听懂了，没再多说，拧开门把手走去，谁就一刻，不知她转看到了门外的什么，形一顿，僵在原地。

雨声清晰地传办公室里，夹带着季初兰不可置信的声音：“邓明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