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明姜坐到沙发上，拍了拍边：“来吧，坐着。”

季初燕才不想坐，在不大的客厅里转来转去，他看到电视柜上面有三个相框，一个放了一对年轻夫妻的结婚照，看着有些年了，年轻女人正是宋娅，另一个英俊的年轻男人应该是邓明姜他爸，和邓明姜得很像，一个放了一家三的合照，照片里的邓明姜只有五六岁，虎虎脑，但已经能看眉大的廓，还有一个放了一张几十人的合照。

季初燕的注意力被第三个相框引，他问邓明姜：“我可以拿起来看吗？”

邓明姜正在看手机，也没抬：“随便。”

季初燕拿起相框，注意到照片的右上角有一行很小的金文字——国际法2014级2015614合影。

原来是大学班级的合照。

季初燕一从中找到邓明姜的影，八年前的邓明姜未满二十岁，年轻、青涩、充满朝气，那时候邓明姜就很了，眉邃、面容俊朗，在一群人中宛若鹤立群。

邓明姜眉冷淡地注视着镜，嘴角微微扬起，要笑不笑的表，倒是熟悉的。

季初燕第一次看到这么年轻的邓明姜，心里满是惊艳，举着相框看了半天。

很快，他发现什么，慢慢皱起眉，用手背了相框的玻璃面。

照片里的背景好熟。

他对着相框想了将近一分钟，脑里灵光一闪，惊诧不已地喊：“邓明姜，你居然是法大的学生！”

邓明姜正对着手机想事，闻言抬起来，看清楚季初燕手里的照片后，脸骤变，他起三步并作两步地走上前，伸手夺过季初燕手里的相框。

“你哪儿拿的这个？”

季初燕从未见过邓明姜如此郁的神，吓得都结了，指了指电视柜上面：“这、这上面。”

邓明姜看到其他两个相框，一时明白是宋娅又把这些东西摆来了，他拿着相框了卧室。

季初燕跟在后面，睁睁看着邓明姜把相框扣倒放在床柜屉的最面。

等邓明姜来，季初燕还是没忍住说：“我二就是法大的学生，跟你一级的，以前经常看到她发朋友圈，所以我认得你们后面那栋实验楼。”

邓明姜嗯了一声，坐回沙发上，他手又开始了，想烟。

季初燕走到沙发前，小声地问：“你都读法大了，怎么不从事相关行业啊？”

在工地上活挣的钱是不少，但的都是力活，没有任何门槛，只要能吃苦，谁都能。

季初燕已被震惊到无以复加。

邓明姜居然是法大学生……

可法大学生怎么会跑到工地上苦力活呢？

邓明姜忍了又忍，终于忍住没摸烟盒和打火机，他的指尖碰到了兜里的一颗糖。

是陈糖。

不知季初燕什么时候放他兜里的，另一边也装了一颗。

他拆了包装，把糖放嘴里，酸味在腔里蔓延，勉压住从心底里生的烦躁。

“我算哪门的法大学生？”邓明姜重新拿起手机，没有目的地翻来翻去，“我就一个中文凭。”

那就是没毕业。

季初燕张了张嘴，有很多话想问，可看着邓明姜的侧颜，又一句话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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