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个歉。

事已经过去，没什么好说的，邓明姜接受了歉：“没事。”

许贵讪笑一，转看去，才注意到邓明姜居然在收拾被褥枕，顿时惊：“你怎么把这些收起来了？你不睡这儿了吗？”

邓明姜嗯了一声，收拾的动作并未停：“楼小季少爷的宿舍空着，我去住，正好腾地方给你们放些东西。”

许贵一没了声音。

邓明姜和季初燕走得近，这是今晚过后大家都知的事。

毕竟工地上就他们两个三十岁以的年轻人，关系好实属正常，只是邓明姜平时看着跟块木似的闷声不气的，结果手就勾搭上了小季少爷这么一个重量级人，大家想着难免红。

宿舍里的其他人听到他俩的对话，都围了上来，你一言我一语地说着羡慕的话。

直到文四顺拍了拍门板：“明姜，来一。”

外面雨势渐大，落在泥地上发噼里啪啦的声响，工地上的绿植少得可怜，雨时闻不到传说中的土木清香，只有一像臭脚丫的土腥味。

两人站在栏杆前，文四顺给邓明姜递了烟。

邓明姜接过，摸打火机燃。

“我不是想帮他们说话，但他们确实是说话不过脑，本是没有恶意的……”文四顺借邓明姜的打火机把烟燃，言又止，叹气说，“搬去也好，我总觉你不适合集生活，这么久也是难为你了。”

邓明姜垂的手指间夹着烟，他面无表地看着外面模糊的雨幕，仿佛陷回忆：“我确实不适合集生活。”

文四顺扭看他。

邓明姜把手伸栏杆，有没被遮雨棚挡住的细雨飘到他的手背上，他抖了抖烟，声音混在雨声中：“我没有生许哥他们的气，我就是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

几乎能淹死人的唾沫。

再怎么解释都不听的人群。

那些人好像没有脸，重叠在一起，变成一漆黑的影，只有睛冒着白光，死死地盯着他。

那些黑影越来越大、越拉越，如海一般淹没了他。

七八糟的声音犹如堆积在他脑海里的杂质，晃晃，清除不掉。

“就是邓明姜他爸吧？我听我朋友说了。”

“真的看不来啊，上次邓明姜他爸来学校接他，开的劳斯莱斯，而且手上的那块表都可以买两辆劳斯莱斯了，明明那么有钱，唉……”

“那邓明姜怎么办啊？好好的人生全被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