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又站了一个人。

还是季初燕。

邓明姜的嘴角蓦地往一压，恢复到了平日里的冷淡，他准备绕过季初燕朝工地门走，谁知季初燕先一步挡住了他的去路。

凑近了看，季初燕脸上确实没有血，嘴也是发、发白，一副病殃殃的样。

邓明姜垂着看他：“找我有事？”

季初燕的目光扫过邓明姜揣兜里的手机，他咬了咬，呼不稳，似是经过一番挣扎，他问：“你刚刚在给谁打电话？”

邓明姜的眉尾微微一抬，顿时猜到什么，但他没有回答：“问这个什么？”

季初燕猛地抬和他对视，垂在侧的双手慢慢攥，却故意用一轻松的语调问：“在给你女朋友打电话？”

然而任谁都能受到他语气里的绷。

邓明姜默不作声地看着季初燕，直到季初燕的耐心逐渐耗尽，仿佛随时都能爆发，他终于开：“不是女朋友。”

“那是谁？”

“我想这就没必要告诉你了。”邓明姜说完，抬脚要走。

季初燕一把抓住他的手，两又隐隐泛起了红，他说话时的嘴和声音都在抖：“就是你女朋友，我都听说了。”

邓明姜扭看他，好笑地问：“你听说什么了？”

“你有女朋友，每天都在跟她煲电话粥，而且你每次放假都去找她。”季初燕说得一字一顿，睛睁得很大，像是害怕一眨就有什么东西掉来。

“……”

邓明姜有些疼，他发现谣言传得比他想象中更加离谱。

“对吧？就是这样吧？”邓明姜的沉默让季初燕心里更慌，犹如有缠在心脏上的丝线在不断收，他抓着邓明姜手臂的双手也在加大力气，“邓明姜，你说话啊，到底是不是？”

邓明姜试图把手，可惜季初燕抓得太。

他正了脸，一本正经地作回答：“我说了，我没有女朋友。”

“那给你打电话的女的是谁？”

“这是我的私事，不方便告诉你，我唯一可以跟你说的是，我目前为止没有女朋友。”邓明姜看了季初燕在想什么，他转过去，一地掰掉季初燕扣在自己手臂上的手指，“如果你是担心自己被三，那你大可以放心，我以前和现在都是单，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