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掉在衣领上，开小。

这江瑞和青年是顾不上了，邓明姜也不可能撇季初燕回家，两人在街上走了一会儿，邓明姜跟着季初燕拐了一家酒吧。

酒吧里没有劲歌舞，只有歌手在小台上弹唱，面的座位藏在昏暗的光线里，坐了不少人。

季初燕了一桌酒，什么话都不说，只闷喝。

喝了两瓶，人喝醉了，歪歪扭扭地躺在沙发上，摸手机划动联系人里的名字。

邓明姜坐在季初燕对面，闲得无聊，了一烟。

他一边吞云吐雾一边隔着烟雾看醉醺醺的季初燕，拨电话后，季初燕开了免提，把手机举到耳朵边上。

不多时，电话被接通，对面传来一女人的声音：“小燕，吃饭了吗？”

“妈。”季初燕张，好不容易忍住的泪又夺眶而，他用另一只手捂着脸，声音里带着哽咽，“我刚刚看到爸了，我和他吵了一架。”

对面女人沉默片刻，语气里的笑意消失：“妈不是跟你说过不要他吗？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最后遭罪的人还不是你。”

“怎么不？为什么不？”季初燕委屈死了，一边说一边泣，“他有老婆孩啊，他那个行为叫轨！”

邓明姜吐烟，心想这个小少爷也不是完全不懂。

可惜在自己的上钻死胡同里了。

“他轨了也是你爸，该给你的没少过你，其他事上，你睁一只闭一只吧，像你两个学习。”

季初燕一不说话了，他放手，一双包满泪的睛，半晌过后，他才喃喃地说：“妈，你是不是还没和那个男的断了？”

女人没有正面回答，只：“小燕，大人的事你不要，你好江瑞就行了，你和江瑞过得好，我们都替你开心。”

挂了女人的电话，季初燕又给家里的外婆打电话，是董景接的。

这通电话的时间更短，因为外婆还是没把季初燕记起来，和季初燕说了不到五句就喊董景的名字了。

季初燕把手机扔到桌上，继续喝酒。

邓明姜继续烟。

到第三时，小少爷后知后觉地发现了，瞪看他：“不是让你不要烟吗？”

邓明姜说：“你的酒味可以掩盖我的烟味，影响不了你。”

季初燕摇了摇：“不是烟味的问题。”

邓明姜抬眉，没有说话。

季初燕自顾自地说：“烟有害健康，少烟。”

邓明姜垂看着趴在桌上有气无力的小少爷，把烟拿开，轻笑一声：“原来你这么人，可惜不了自己的未婚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