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双手挽住邓明姜的胳膊，一个劲儿地摇。

邓明姜终于停。

周围的人来来往往，都朝他们看来。

邓明姜毫无觉，注意力全在季初燕上，过了片刻，他回手，打开礼品袋拿最上面的熊猫，把剩一袋的玩偶还给季初燕。

一个玩偶不重，但十几二十个大大小小的玩偶合起来就不容小觑了，季初燕赶双手抱住，一时有些吃力。

步行街里的灯全亮起，颜五彩缤纷，映着街上每个行人的脸，从季初燕后经过的行人三两成群、有说有笑，衬得脸难看的季初燕更显异类。

邓明姜不知季初燕究竟在顾虑什么，也许比起舍不得江瑞，季初燕还有很多比较私人的原因没说，他作为局外人不方便多问，但他帮的忙也到此为止了。

“小季少爷。”邓明姜说，“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家了。”

季初燕还是愣的，一声不吭地看着他。

邓明姜又等了几分钟，见季初燕依然没有开的意思，转朝着步行街的方向走了。

快走到时，一个人悄无声息地跟了上来。

邓明姜目不斜视，没有理会对方。

他一手拿着熊猫、一手拿着开了地图的手机，据导航提示找到附近的公站，这里可以坐车回家，只是需要转三趟车。

车还没来，等车的人只有零星几个。

邓明姜收起手机，站在公站的最边上，跟上来的人也默默站在他旁，低抠着手里的礼品袋，一脸纠结的样。

64路车来了。

邓明姜把熊猫夹在手臂和之间，双手揣兜，视线在亮起的“64”红数字上停留几秒，不动声地挪开了。

时间逝得很快，等车的人都走了，64路车也来了两趟。

第三趟该上去了。

邓明姜刚这么想完，就看到一辆64路车缓缓朝公站驶来。

他重新摁亮手机，开刷钱的二维码。

就在这时，旁的人纠结完了：“我不是跟你说过我要回来了吗？”

邓明姜准备抬脚的动作一顿，就在他犹豫的功夫，64路车停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