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尘封的记忆浮现来。

他隐约记起了宋娅以前的模样，宋娅是个喜外且喜际的人，喜和人聊天、喜和人拍照、喜和人吃饭，然而现在她对一切陌生的人和事充满警惕，犹如一时刻绷着的弦。

其实他也不记得以前的自己是什么样了，他和以前的所有事都断了联系，七年前的那件事像一把利刃，把他的人生一分为二。

“邓明姜？”季初燕的手在他前晃了晃。

邓明姜蓦地回神。

“你在想什么呢？表真吓人。”季初燕说，“我刚刚说的话，你听到没有？”

邓明姜张了张嘴，突然觉发，他还是被回忆影响了，他原以为那些事已经不会对自己造成伤害。

“怎么？”他问。

“以后你回家不要老是玩手机，多听阿姨说话，就一早上而已，你的睛都快手机上了。”季初燕面对娃娃机，透明的玻璃隐约映他失落的神，他垂着睫，中的绪全被遮挡，“我还想让我外婆多跟我说话呢，你真是在福中不知福。”

声音逐渐低了去。

季初燕停控摇杆的手，低不知在想些什么。

邓明姜夹在咯吱窝里的熊猫上看看，熊猫很是可，穿了一条蓝的碎裙，还真和宋娅有几分相似。

“谢谢。”邓明姜说，“我会把它带给我妈。”

季初燕的绪来得快也去得快，只是一会儿功夫，他又积极地夹娃娃了，闻言轻哼一声：“记得说是我亲手夹的啊。”

“好。”

玩到后面，江瑞和青年也买了一堆币夹娃娃，可惜他们技术不好、运气更不好，手忙脚地夹了半天，只为电玩城贡献了一堆币。

离开时，前面两人四手空空，后面的邓明姜找工作人员要了一个很大的礼品袋，里面装了一堆玩偶——全是季初燕的战果。

季初燕这个新手今天运气确实不错。

天渐暗，江瑞和青年又逛了一条街后便准备去餐厅吃饭了，他们应该早就订了位置，跟上去的邓明姜和季初燕被服务生拦了来。

“不好意思，两位先生，我们店需要提前一天定位置哦。”服务生礼貌笑。

季初燕睁睁看着那两个人上了二楼，还想再说些什么，但被邓明姜拉住了。

餐厅就在步行街的黄金位置，是一家有两层楼的档餐厅，一楼和二楼的墙全被敲掉，大面积地成落地窗，每一寸玻璃都得净透亮，哪怕站在外面的步行街上，也能仰看清楚二楼的况。

邓明姜拉着季初燕了餐厅对面的一家小店，是一家主卖猪脚面的特店，他了两碗猪脚面。

季初燕还在努力往二楼上看：“餐厅只有一个门吧？他们来应该能被我们看到吧？”

“能。”邓明姜给肯定回答。

“那就好。”季初燕环视一圈店里，又问，“我们坐哪儿？”

邓明姜指了门的那张空桌。

季初燕抬脚朝空桌走去，才走两步，后颈的衣服被扯住，他皱眉回：“你嘛啊？”

邓明姜提醒：“你是不是忘了什么。”

“什么？”

邓明姜用神示意正在等待给钱的收银员：“两碗猪脚面，一共五十六块钱。”

“……”

两人在门的空桌落座，季初燕背朝店里，面朝对面那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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