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说了这么一个字，季初燕的泪再也包不住了，跟断了线的珠似的大颗大颗地往掉，连泪痕都省了，直接在地上开一朵朵小。

明明那些泪没有掉在邓明姜上，可邓明姜仿佛被着了一般，火烧地站了起来，他脚步飞快地走到垃圾桶前把烟摁灭并扔了。

回到原，季初燕趴上瘾了一样。

邓明姜忍着太的突突动，上前、弯腰、抓起季初燕的后衣领，整动作一气呵成。

一秒，季初燕被他提了起来。

与此同时，不怎么好闻的酒气后知后觉地往他鼻孔里钻。

邓明姜喜烟，但不喜喝酒，也不喜闻别人上的酒气，他拧起眉，刚要松手，季初燕就站不住了，绵绵地朝他靠了过来。

邓明姜：“……”

季初燕不仅靠他上，还默默地换了个舒服的姿势，额抵着他的肩膀。

不一会儿，肩膀的衣服上传来一阵意。

邓明姜扭一看，季初燕还在泪。

梦里的季初燕也喜哭，但每次哭都要扯着嗓嚎，哭得地动山摇、人尽皆知，有时候一边哭一边砸东西，也有时候一边哭一边撒泼，跟在表演舞台剧似的。

没想到现实里的季初燕和梦里截然不同，他前后两次哭都是悄无声息的，只有泪在不断地往。

也许是这样哭过很多次，没用，所以渐渐变成了梦里那样。

邓明姜想要把季初燕扯开的手僵在半空中，半晌，他把手放，重新拿了一烟。

等第二烟完，季初燕的泪也止住了，只是依然靠他上，邓明姜严重怀疑对方是不是要自己上了。

他伸手扯开季初燕。

季初燕踉踉跄跄地后退两步，勉站稳脚跟。

邓明姜把烟夹在指间，要笑不笑地说：“该说不说，你那未婚夫真是我的福星，一次十万，再多来几次，我的首付就凑够了。”

季初燕垂着脑袋，不言不语。

“话说回来，这你都能忍？”邓明姜说，“如果我是你，刚才他们酒店的时候，我已经冲过去了。”

季初燕还是没有说话。

邓明姜的耐心也消耗够了，扯了扯肩漉漉的衣服，把烟扔垃圾桶里，转朝地铁走。

没走几步，后有人喊他。

“邓明姜。”

邓明姜也不回。

“邓明姜！”季初燕齿不清地喊，“你回来。”

邓明姜装作没听见。

“你回来我就给你钱，和上次一样的数。”

邓明姜唰地一转了回去，三步并作两步地走到季初燕面前：“什么事？”

邓明姜态度转变的速度快得季初燕无语，安静片刻才说：“你会开车吗？”

“不会。”邓明姜回答得毫不犹豫。

“……”季初燕惊讶，“你这么大年纪了还不会开车？”

邓明姜笑不笑：“小少爷，我一没有车、二不当司机，为什么要会开车？”

季初燕一脸呆滞，嘴微张，似乎不知说什么了。

对视片刻，邓明姜摸手机看了时间：“十万块钱，还是那个账，记得打钱。”

说完要走，衣服却被季初燕扯住。

邓明姜回，目光落在季初燕的手上：“别扯，我衣服上有汗，怕恶心到你。”

季初燕仿佛没受到邓明姜话里的刺，他问：“你去哪儿？”

邓明姜说：“回家。”

季初燕皱了皱眉：“那我怎么办啊？”

“你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喽。”邓明姜好笑地说，说完想到还没到手的十万块钱，于是他耐着，“你的车呢？我帮你叫代驾。”

“我的车……”季初燕表痛苦，用他那浆糊脑袋想了好久才想起来，“停在江瑞家的车库里。”

他自顾自地说，“我去找江瑞，想和他说那件事来着，结果撞到了他和那个人在一起……我跟着他们去了餐厅，然后一路跟过来……”

邓明姜懂了。

难怪喝成这样，估计在餐厅里只能借酒消愁。

那车都没有，让他开空气？

“我帮你叫车？”邓明姜摁亮手机，打车件。

“不不……”季初燕摇着脑袋，反应很大，“我外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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