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门窗关得很，排气扇呜啦呜啦地响。

他关上门，把洒打开，将洒撇到一边等来，接着不由分说上手扒李蕴的衣服。

最后还是李蕴先受不了，转一双乌黑的睛，直勾勾地望着李明让：“你没什么想问我的吗？”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脱了自己的凉拖踢过去。

李明让言简意赅：“打开，直接洗。”

李明让回到客厅把衣服和伞放好，翻他爸生前穿的凉拖，再去浴室，李蕴依然抖着站在那儿。

直到前面的人开：“你作业写完了吗？”

大少爷平时最注意形象，连穿在里面的衬衫都要让阿姨熨得平整，也有些洁癖，嫌这儿脏嫌那儿脏，可今晚在着雨的树丛里晃了一圈，像只落汤一样，狼狈不堪、可怜兮兮，上溅满了泥土沫。

李明让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把衣服脱了，洗个澡就好。”

李明让摇：“没了。”

“他是在你的迎会上和你说话的那个人？”

“所以你早就知！”一无名的怒火猛窜上来，李蕴觉自己的肺都在燃烧，“你明明知萧致是谁，还让我和他一起去泡温泉！”

李蕴板着一张脸，和李明让对视了一会儿，僵地把转了回去，他的说话声混杂在声中，听不真切。

李蕴倒很合，抬起双手，转过去，等转回来时，已是光溜溜的了。

李蕴不说话了，也没有任何动作，一副天塌来的绝望模样。

李蕴坐直，震惊地转看向李明让。

“取呢？先把取打开。”

他开始思考不倒翁的不倒原理。

“没有那玩意儿。”

“……”李蕴瞪圆睛，不可置信，“那我怎么洗澡？”

李蕴一声不吭，李明让便专心致志地搓泡沫。

“你朋友。”

第18章 少爷主x穷学生佣人

李明让盯着那颗脑袋看，觉得有像不倒翁。

李明让仍旧坐在椅上，他上被打大半，但毫不在乎的样，抬仰视膛起伏不平的李蕴，心平气和地反问：“这不是你希望的吗？”

李明让想了想：“他是送你针的那个人？”

李蕴后知后觉地冷，瑟瑟发抖地说：“你这浴室也太小了。”

李明让面不改：“将就一。”

“对。”

没多久，腾腾的蒸气在两人之间弥漫开来。

“那你说说。”

李蕴呐呐：“你知？”

李明让继续搓李蕴发上的泡沫：“知。”

可惜没用，睡衣和风衣都透了。

李明让说：“很好猜。”

说完，两个人继续沉默。

李明让一如既往地没什么表，但嘴在动：“他是你喜的那个人，对吧？”

“老师布置的作业写完了。”李明让回答。

李蕴猛气，噌地站了起来。

“你知萧致是谁吗？就是周六要和我一起去泡温泉的那个萧致。”

洗发是李明让随便从超市买的平价产品，也不知李蕴用不用得惯，他往李蕴的脑袋上挤了一堆，放瓶后开始搓。

卫生间里没装浴霸，只有一盏灯亮着昏黄的光，借着暗光，李明让这才看清李蕴还是穿着睡衣来的，但这次在睡衣外面加了一件风衣。

李明让拿来两张塑料小板凳，他和李蕴一前一后地坐，两个成年男人正好把不大的浴室挤满。

李明让双手抬在半空中，思考片刻才说：“你为什么躲在树丛里？”

李蕴穿上凉拖，抱着双臂，愣愣站在狭窄且简陋的卫生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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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蕴放在膝盖上的手指胡动着，闭说：“不只是朋友。”

“……”李蕴脸一青，语气不好地说，“没有其他想问的了？”

李蕴睁开睛。

李蕴背对着他，抱着双臂，任由哗啦哗啦地淋在上，在他的搓，脑袋东摇西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