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学生？”

闻言，林叔简直不知该说什么了。

家里的佣人来来去去，一直都是他在理，李蕴从不过问，一心放在那个叫萧致的朋友上，还以为李青父在李家住了十多年，多少能李蕴的，结果李蕴压不在乎。

有些人活着，可存在微弱得连窗台上的蚂蚁都比不过。

李青死的时候正巧撞上年关，大年初几，别人都在和亲朋好友庆祝新年，只有李明让在一个人忙里忙外地理后事。

也是从那之后，李明让沉默得像一块撬不开的石。

林叔暗叹气，接着想到什么，尴尬地搓了搓手：“昨晚你闹了半天，我和你张叔都拿你没办法，还好有明让帮忙，只是你对人家又打又骂，还把人家的衣服撕烂了。”

“……”李蕴脸苍白，慢慢回忆起了一些细节，他的表变得僵，“他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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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未亮，李明让就起来了。

学校上早自习的时间是早上七二十，他是走读生，不用上早晚自习，只要赶在八四十上第一节课之前到教室就行。

但他找了一份包早餐的兼职，在校门的包铺里卖早，需要六钟不到就到。

李明让凌晨三多才睡，五又起来，睡了不到两个小时，本来有些困意，都被步行时的凉风散了。

还好李家的别墅离学校不远。

到那儿时，老板和老板娘早就忙活开了，见他来，空和他打了招呼。

李明让回了声早，熟门熟路地放背包、换上围裙。

时间过得很快，当外面没什么人时，李明让知自己也该走了。

老板娘帮他打包好了两个鲜包、一个卤以及一杯豆浆，和这个月的工资一起递给他。

李明让接过装了早餐的塑料袋，把薄得只有几张的工资折好放兜里，他兼职一个月只有四百多，老板娘看他可怜，连着两个月给了五百。

“你的脸怎么了？”老板娘刚刚就想问了。

李明让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什么怎么？”

老板娘指了指门后的镜：“你自己看。”

镜挂了多年，被没的污垢遮得看不太清，不过站在灯光面，李明让微扬，斜着睛还是看清了自己右脸面三条发红的抓痕。

本来不是很严重的样，可这会儿伸手一摸，都起来了。

老板娘问：“你和人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