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西壬。”

再远，还有更多平淡的对话。

艾瑞尔跟在黎离后，背上的双刀已经被他取了来握在手中了，他俊朗的脸庞上满是戒备和警惕，随时好了战斗的准备。

“我现在最想知的答案不是有关于那法阵的最后一纹究竟该画在什么位置，而是科林斯那小上次讲了一半的故事……真该死啊，最后那个主角到底成功复仇没有？”

“刚才我那一龙冲击波还不赖吧？我记得之前的几次战斗中我全都失败了，这次总算是完使来了，你没看那会儿那个神族人被我创飞去的样，我有多帅。”一龙四爪摊平躺在地上，看起来似乎没有半余力了，不过依然艰难地举着自己的翅膀，防止不断坠落的石砸来。

在她那对翼的保护，一个地蜷缩着，无力趴在坑边上。

所以漂浮在黎离耳畔的没有痛哭涕，没有哀嚎和悲伤，甚至连遗言都没有，有的只是再寻常不过的对话。

或许是因为全都苏醒了万年的记忆，对于死亡的事实早就用了一万年来接受，又或许是早就受够了这样无休止的沉睡和苏醒循环，再或是他们本就是如此骄傲的两个族，骄傲到连死亡都不畏惧。

“真糟糕啊，关于那附的最后一个步骤，我至今没有得到最完的解决方案……”

那些零碎的喜怒哀乐就这样在黎离的边飞掠而过。

“说实话，克里斯托弗，虽然你一直持蘑菇油汤，但是我个人的味而言其实还是更喜喝原滋原味的蘑菇清汤……”

“我在塔城的蘑菇大右边藏了好大一块漂亮的宝石呢，是在北塔城之巅的寒冰峡谷面刨来的，可惜了你们没有机会看到了……”

地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这个族特有的理智和冷静，一儿看不来刚经历了一场死战，更像是经历了一场寻常的切磋，而他正在为龙理智复盘方才的那场战斗。

艾瑞尔目光一凛，飞快地双刀，脚步一转挡在了黎离的前方，以战斗姿态牢牢将她护住。

于是地的话锋一转。

五塔城中，拥有战斗实力的灵魂几乎尽数到场，大分参加的龙和地们在战斗时就消耗掉所有灵魂力量，彻底消失在这片天地间了，还有一分人尚存一分灵魂力量，半虚半实靠在一起，因为掌握了这座塔城所有灵魂，所以黎离能够听清那些低沉的对话。

“哈哈哈……”

地的声音一顿，她有困难的偏过，看着那奄奄一息的龙，后者和平时没有两样，老实的注视着她，听着来自这个渺小族的训导，只是她的不知何时已经变得虚无到没有实了，只剩一隐约的光廓还残留在地的前。

龙举起的翅膀也在这时消失了，地躺在那个坑里，很快也没有了气息，端哗啦坠落的沙石将这个坑填平。

“但是你已经得很好了，这是你完成得最好的一次战斗。”

“虽然成功用来了，但是你那时候冲撞的角度稍微现了一误差，据我观测的数据显示，如果你当时能够向左侧倾斜大概三度的位置，就能够避开那个神族人的反击，不至于被祂一击命中心脏……”

但是在看清黑暗中飞速靠近的那淡青光后，艾瑞尔的戒备才缓缓松了来。

来者的确是西壬，他后的那对翅膀挥动得极快，以优雅的姿态灵，很快

她握着枯荣剑越走越快，前方本该成为无限阻碍的那些尸消失的速度很快，这一大片战场变成了一块平坦而又荒凉的平地，逐渐的，空气中也没有了声音，只有远那扇被开启的类似于门的大裂的另一边，时不时传来沉闷又凄厉的兽嘶吼声，那些畜生似乎意识到了门能够威胁到它们的存在已经消失了，所以正虎视眈眈地盯着这里面的场景，垂涎滴。

“万幸，总算能完这场噩梦了，从活人的世界研究到了死人的世界，接来的我们得更层次的，有关于死后亡灵世界的研究领域了，听起来真是让人期待啊。”

就在这时，后方突然传来一阵异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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