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一次苏醒又是什么时候，那时候的他们还会不会保持这一丝清醒。

黎离的神识从他们上掠过，她的目标并不是这些人。

想要在无数相同的死气中找自己的目标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亡魂的死气无比狠，反噬透过灵力铺天盖地涌回黎离的，黎离能够察觉到自己的丹田也开始透一丝丝寒意。

当这些寒意以数千万倍叠加起来的时候，饶是黎离也一个没忍住，原本平稳运行的灵力瞬间紊。

黎离闷哼一声，脸骤然苍白数分。

不过几乎在寒意生起的瞬间，一温和的木系灵力便悄无声息地探了黎离的。

黎离的灵力意识就想要将其驱逐去，但是它似乎对黎离的灵脉无比熟悉，木系灵力第一时间抚摸了一黎离最盛也是最暴躁的那金系灵力。

就像是暴躁的红猛犬被熟人摸了摸脑袋，黎离胡冲撞的灵力有了片刻的停滞。

一刻，这温和的力量便混在黎离的灵力里面，缓缓淌在黎离的灵脉中，慢慢地帮黎离梳理着那些胡冲撞的灵力。

过了许久，黎离上紊的气息逐渐恢复平稳。

她缓缓睁开，第一时间看到的，果然还是药檀。

他这会儿的脸比黎离还苍白，上底那圈乌青，颓十足。

在黎离开之前，药檀先丢了瓶给艾瑞尔准备的静心丹过来。

他抢先开：“谢的话就别说了，你先说说你刚刚到底在嘛？”

黎离也没多客气，取两粒静心丹丢到嘴里。

“我刚刚在搜寻那三个神使的灵魂沉睡的位置。”

照龙族老和地老的说法，他们这些亡魂都会在潜意识中照生前的轨迹行事。

在被灵魂大阵唤醒之前，他们都会陷沉睡。

而现在，那三个神使还没到现的时候，所以那三个神使的灵魂只能是在灵魂大阵范围沉睡着。

“我打算在那三神使灵魂苏醒之前，就把他们给彻底杀死。”

黎离声音一贯清冷淡定，只不过说的容却尤其狠。

药檀定定地看着她，“……这回又是通知，不是商量，对吧？”

当黎离不用商量或者询问的语气和他们说话的时候，就代表她已经准备好去那件事了。

她偏过看过来，略淡的眉轻轻挑了挑，回答得倒是理直气壮：“嗯？我以为你早就习惯了。”

“的确习惯了。”

药檀轻叹一气，清透黑亮的眸认真注视着黎离：“虽然知你已经了决定，但是我还是想挣扎，听我分析一看看要不要改变主意好吗？”

黎离顿了一，而后，她很无地了手边只剩半余温的茶盏。

“好，抓时间，凉透前我就走。”

“……”

给面，就是给的不多。

药檀也不再啰嗦，语速提到了最快——

“首先，我不反对你去提前抹杀那个神使的灵魂，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地老他们一直没有这样？”

“答案很明显，因为他们不到。又或许是他们也尝试过，但是失败了。那三个神使的灵魂度远超他们能够应对的范畴，以至于他们只能一直困着那三灵魂，慢慢地磨死他们。”

“其次，地老他们既然已经和你达成了协议，也提了要你帮忙抹杀那三灵魂的请求，就说明他们早有安排，现在还不是你手的最佳时候——”

说到这里的时候，黎离却打断了药檀的话：“所以，你觉得我最佳手时机是什么时候？”

药檀怔了一，他沉默了许久，哑声：“最好的就是让那段历史再一次重演，等到第五塔城被又一次毁灭，那三灵魂也再一次被封印，再次被消耗掉一分灵魂力量的时候……”

就像龙族老还能消耗灵魂力量来释放龙息一样，灵魂也有恐怖的威力，那三个神使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那时候，你再手会更安全，胜算也更大，理论上来说，这也是最优选择。”

只不过这座塔城中的其他人灵魂力量也会被狠狠削弱。

大概还有一分本就孱弱到极的灵魂会彻底消散。

黎离的指腹碰了碰杯，白瓷质地的茶杯之冰冷，这盏茶凉透了。

她掀开看了一药檀，清清冷冷问了句：“所以你觉得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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