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一次预言耗费的力和时间太久远了……

“这里彻底沦为第二个渊世界，有的只有迷雾，只有被杀戮和暴戾本能支的兽在昔日的塔城遗迹上游。”

嗯……

“直到最后一次，他在绝望中献祭了灵魂，透过万年的岁月，看到了你们。”

正在小泯茶的黎离动作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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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压迫就会有反抗，只不过没有人预料到神国带来的压迫会如此沉重。

这个预言牵扯到了大无比的神国，难怪需要付这么大的代价。

“有圣阶法战士愿意为了一个预言自愿成为人鱼一族的守护者，有大导师在人鱼海峡苦等百年，甚至有人为了求见人鱼一族的预言者，送了能够买半个塔城的财宝……”

“……”

就连黎离底的冷静都快绷不住了，她抬手握拳抵在边咳嗽两声，掩饰快压制不住的搐。

其余五人皆是面一，失声。

“越是遥远飘渺的预言，需要付的代价越大。”

一丝苦笑浮在老者面容的褶皱间，被挤压得像是一个哭脸。

“或许你们不知，人鱼族的预言者的预言要付的不止是力，还需要献祭自己的灵魂力量。”

科林斯倒一凉气：“你们到底想要预言什么？！”

地老了，认真：“预言告诉我们，在未来会有一群一看就很古怪的人来到这座塔城，他们是改变所有败局的关键。”

“我们想要的预言指引是……”

“该如何让这片大陆得到真正的自由。”

“嗯，你们。”

算计维克多的那些预言不算，后面乔南更是为了一颗双黄咕咕，一块亮晶晶的漂亮矿石，一个草编的蚂蚱等等小玩意儿，为天剑城的城民们每日预报天气……

“其实寻常预言并不算代价，因为它们损失的灵魂力量只要休息一阵就能完全恢复了。”

果然是这个。

“然而无论是权力还是实力又或者是财富，都无法打动那些大的预言者，他们似乎更倾向于遵循灵魂的指引，只为有缘人预言，无缘者本勉不来。”

只不过现在地老的睛却没有看着他们，他微微眯，像是在透过虚空凝视着什么。

“甚至，失去了大法庇护之后，这片大陆别说塔城和各个族延续万年的文明了，连生命都不再存在。”

西壬眉一挑：“我们？”

“预言的代价这么大？！”

地老地叹息一声。

天剑宗五人组你看我，我看你，确定在彼此的看到了大大的问号。

总不能直接告诉地老，现任人鱼族的预言者为了一个小池和几串油炸垃圾品，已经自甘堕落被圈养在天剑城，没事儿就为大伙儿预言助兴吧？

“这片大陆不再拥有炫目的法师，也不再拥有大的法战士，那些玄奥璀璨的法阵变得黯淡无光，那些妙神奇的法变成破碎的残片。天空中太不再升起，月亮永远西沉，草木的翠绿，天空的群青，海洋的碧蓝，全都被迷雾的黑覆盖。”

别说，数月的天气预告结果证明，乔南这小的预言确实很准。

他耗费了近百年时间，反复预言了近万次，每一次都是毫无希望的死局，直到第九千九百九十次，在代表死亡的黑之中，代表转机的那一缕光现了。”

“他们能够窥破命运的迷雾，为我们指明冥冥之中最佳的方向和选择，甚至很多人都因为人鱼的预言而免除了大的灾厄，所以对于大陆的每一个人甚至每个族而言，能够得到人鱼的指引都是莫大的荣幸。”

“他看到了这片大陆的未来的无数可能，但是很可惜，这无数未来都是同一个场景。”

原本温和的声音也变得越发低沉。

该怎么说呢？

“为此，原本已经快要踏法神等级的他甚至献祭了自己所有的力和大的灵魂，在给预言的第二天便化作海底的泡沫彻底消失了。”

说到这里，地老的声音也有片刻的寂静。

力，却是真实存在的。”

“真正的自由”，对于普通人而言肯定会好奇为什么第五塔城会想要预言这个古怪的问题，但是到了地老和那位人鱼预言者的层次，自然是知晓神国的存在，也知这座大陆在遭受什么样的役和剥削。

“我们等待了百年，见证了近万次相同的死亡画面。”

药檀为地老倒满茶，后者轻颔首示意谢，捧着杯喝了一，继续说去。

“很幸运的是，第五塔城在千年前……得到了有史以来最的那位人鱼预言者的眷顾，那位前辈给了前所未有的，最久远的预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