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选择当大陆的叛徒吗？”

“叛徒？他只是和我一样选择活着拯救更多人，不想当主动走向屠刀的猪猡而已。”

撒斯姆冷嘲了一句，随即意味地看着希泽。

“小，你了正确的抉择。”

希泽却无力回答任何一个人的话了。

他掌握的时间法则能够逆转某个人或者是某件东西的时间，这是一项大到不可思议的法则力量。

在当初救尤利西斯时，希泽几乎将尤利西斯上的时间逆转了整整两天，行将尤利西斯的恢复到了未被改造的状态。

但是在方才逆转撒斯姆上的时间时，他只是将他的状态逆转到了战斗之前的状态……理说，应该比当初轻松很多才对。

可惜撒斯姆的实力太大了，越是大的人和，想要改变他们的状态，耗费的力量就越大，能逆转的程度也更小。

比如当初尤利西斯就因为时间法则失去了那两天的记忆，只剩了模糊的以为是“噩梦”的模糊死亡印象，而撒斯姆不一样，他看起来能完整记住方才发生过的事，记忆并未被逆转。

希泽现在的脸非常糟糕，然而他却始终保持着站立的姿态，沉默而定地走到了撒斯姆的后。

这个举动，无声地表明了希泽的选择。

“……”

教皇握了权杖，一言不发。

撒斯姆没有看希泽，而是地盯住那边的神使。

“准备好了？”

希泽嗯了一声，虚弱却定地回答：“今天必须杀了祂。”

“毕竟不杀了祂，死的就是我们了。”撒斯姆意味地了，在某层面上而言，他和希泽是这个世界上最默契的合作者。

其实正如黎离和药檀猜想的那样，撒斯姆的确曾经招揽过希泽很多次，哪怕是当初在被带到海底禁牢的时候，撒斯姆也曾冒险从渊之中离开，来到希泽的面前与他亲自谈了谈合作的事宜。

更早的就更多了，比如希泽的家族被屠杀一尽后，亡灵法师的层就已经接过他，希望把他招揽作为留在教会中的卧底，虽然希泽对于亡灵法师拯救这个世界的方式并不认同，不曾加他们。

但是就像现在这样，两人之间相同的命运注定他们会在某些事上站在同一阵线。

撒斯姆手握枯木杖一挥，方才那只被神使的剑气击溃的黑雾蛇在黑暗中又开始缓缓聚拢到了一起，而且这次的速度竟然比上一次更加迅速。

一只蛇蜿蜒着浮动到了撒斯姆的前，如有灵智般，张开嘴叼住了希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