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利西斯这番话说得有些古怪，黎离愣了一，想了想还是颔首。

“好，那我跟你一起过去。”

夜后的天剑城格外闹，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归来的城民们都开始享受起难得的惬意时光。

不过黎离和尤利西斯却没有走向那片繁华的中心街区，而是朝着居民区最边缘的地区走去，甚至要比中心医院还要更偏远。

走到那个院后，黎离便察觉到一隐匿的灵力波动。

她往不远的密林中看了一，就发现一个师侄正蹲在树上对自己拱拱手行礼，而后继续目不转睛地蹲守着。

很好，黎离很欣。

看样大家现在都很有警惕，知要盯牢乔南这样的可疑分。

虽然人鱼看起来脑不聪明不像是能想谋的样，但有句话叫扮猪吃老虎，谁知他们是不是装的！

结果黎离刚刚院，就看到一个人鱼正舒展着，在新挖掘的池塘中优雅地仰泳，在闪烁的树油灯中，人鱼惊艳的蓝尾有力地一摆，溅开的同时，他的也如游鱼般飞快地加速！

然后……

“砰！”

速度太快，池太小，人鱼的脑袋猛地撞到了池上。

“……”

黎离看到这一幕都有短暂的自我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太多了，这人鱼好像真的是鱼脑。

在短暂的沉寂之后，嗷嗷的哭嚎声响彻整个小院。

四个随从手忙脚地冲池里哄那个倒霉孩，没哄住。

黎离走来以后，刚才还在扯着嗓嚎的乔南突然闭嘴了。

他了脑门，作淡定和优雅地爬到了池塘边缘，盯着黎离瞅。

虽然说好了只是借住在天剑城，不需要他们为自己提供什么服务，但是乔南也没想到黎离居然真的如此冷漠，自己为她远游万里，她居然十多天都没来看他一！

好在现在这个人的良心好像觉醒了，虽然不多，但是还知过来看望自己一……

“你来找我有什么事吗？”乔南仰着脑袋，斜撇着黎离问。

黎离开便是暴击：“我不是来找你的。”

良心是什么东西？这东西只会影响她剑的速度。

“……”

乔南开始疯狂甩尾，把拍得四溅开来。

黎离非常淡定地同尤利西斯一走过乔南，屋。

“甩够了就上来，给尤利西斯治疗。”

“不要，今天心不好，不想治。”

黎离不跟小孩争，淡淡地抖一张羊纸契约，正是先前乔南主动签的易条款……

人鱼嘟嘟囔囔地喝了药剂变成人爬上岸了，顺手扯过袍披在上，磨蹭着走到了屋里。

黎离瞅了一这个小家伙。

的确很小，面容看着比科林斯的稚气还要更重些，估计在人鱼族还是个孩。

她顺手递给了串艳红诱人的糖葫芦给乔南，这是刚才路过商业街时海莉送她的。

乔南睛亮了亮，嘴上嘀咕着什么人鱼才不吃这东西，手却飞快地接过来了。

心转好了一些，乔南也轻咳一声，主动汇报起了治疗的度。

“这阵我一直在给他的灵魂疗伤，也发现了一件事。”

记的乔南这次先看了一尤利西斯，询问：“这是可以说的吗？”

“说吧。”

得到病患本人同意后，乔南便将自己观察的结果尽数来。

“他似乎并不是遭受了其他人灵魂攻击，而是经历了一些过于可怕的事，那段痛苦的记忆和现实又现了一定的差错，让他分不清这段记忆是虚幻还是真实，这样的拉扯，导致灵魂受损。”

黎离想起尤利西斯所说的那个无休止的噩梦，忍不住皱眉：“你还在噩梦？”

尤利西斯一动不动地坐在椅上，低垂着眸，沉声：“没有了。”

“它已经变得很清晰了。”他在停顿片刻后，又继续开：“乔南，麻烦你再为我治疗一次，我只差一就能彻底确认那件事的真假了。”

乔南了，熟练地招呼着尤利西斯往边走。

尤利西斯似乎对这治疗方法已经非常熟悉了，沉默着合，踏了池之中。

乔南又变成了人鱼，对着黎离叹气：“看吧，你刚刚就不该让我上去，变来变去很浪费我的药剂的……”

黎离难得诈，试图白嫖药方：“药方给我，我让我的药剂师朋友免费帮你。”

乔南好像也难得脑了，冷哼：“哼，你当我傻啊？”

黎离正琢磨着这条鱼好像不好骗了，就看到乔南用看商的神看着自己：“你现在说免费，等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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