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让她变成一个彻底的疯不是我想要的，她疯不疯也是次要的。彻底失去最在乎的，女儿也被陛给了庄妃抚养，便是日后清醒了，她恨不恨？林贵嫔是最争好胜的骄傲。”

沈霁抬起凝脂般的皓腕捋上鬓旁被风落的一缕青丝，抬步向凤仪的方向去：“青檀，困兽犹斗，我等着这一刻。”

后日就是赏会了，中了这样的事，最疼的恐怕就是皇后娘娘了。

贵妃疯癫，手伤人骤然降位成贵嫔，幽禁在里，新的功臣之女又被连着甩了掌。

本该是敬仰天家恩德，面面和和一说说话的时候，惹这样的闹剧，私定然会被臣们看笑话。

尤其是恪人，这赏会办起来少不得有她的缘故，可她被扇成这幅模样如何肯见人？

到时候缺席的事传开来，最受瞩目的功臣之女受了委屈不能席，她家中前来的诰命亲眷见不到她，诸多猜测，岂不让臣们寒心。

沈霁莲步轻移，走到凤仪门前正让人通传，谁知从里低着急匆匆走来一个女，很不愿见人的样。

仿佛是恪人边的夕语。

第98章

恪人和她的陪嫁丫夕语都被林贵嫔打得不轻, 估摸着这会儿太医和医女都已经去过了。

瞧着刚刚夕语去的样便知她们主仆这回是面被得狠了，连掌事女夕语都低着走路，更别提恪人了。

沈霁早看恪人是个心气的主儿，虽说陛已经狠狠惩了林贵嫔, 可恪人到底是结结实实挨了一掌的, 她平素又不喜和中其余嫔妃来往，人家背地里议论她的定然不少, 这回可不使劲逮着她笑话。

越是这样, 恪人就越不愿意门了, 皇后娘娘自然难。

夕语见是玉嫔来了, 只看了一便赶低福：“婢给玉嫔主请安。”

“小主那离不得人, 婢便先回了。”

沈霁笑了笑, 没说什么，待夕语走远了才说：“这么神匆匆的，也不知是找皇后娘娘什么事。”

凤仪门前值守的女都知玉嫔和皇后娘娘厚, 又是从前不承也要住在侧殿为娘娘侍疾的谊, 当先是叹了气，这才福说：“您也知恪人不大喜和里其他主们来往，如今挨打的事传得阖皆知，婢方才听着, 是找皇后娘娘告假来了, 说后日的赏会不去了, 想在里好好养伤呢。”

沈霁温声笑着：“恪人金贵，她伤了脸，自然不愿意见人，只是苦了皇后娘娘一番好意。”

她带着青檀迈步去，一主殿就看见皇后娘娘正拿着金剪修一盆蹄莲, 温柔的神上几分为难，一不留神，剪掉了一片。

“娘娘，”她放轻了声音走上前去，先给人行礼，“嫔妾给您请安。”

皇后怔怔抬起来，喜：“你这会儿怎么来了，本正有些疼呢。”

说罢，她将剪放来，却见这盆好好的蹄莲被自己修得不成样，有些心疼：“有心事还修，真是本的不是。”

“娘娘最是心善的，这能在您边绽放，便是中不足也是福气，”沈霁起坐到一旁去，“方才在门瞧见恪人边的夕语来了，可是向您告假，后日的赏会不去了？”

皇后叹一声：“是了，恪人父亲有社稷之功，又将自己的嫡幼女送来，本应好生对待，她冷傲不喜和旁人接，这赏会一是遍邀命妇联络君臣关系，二来也是希望后妹能够其乐，亲如一家。恪人能有些归宿，也算是对功臣的抚恤，让朝野上念陛恩德。”

“谁知今日了这样的大事，林贵嫔禁足降位，恪人遭掌掴不愿见人，后日赏会上，林贵嫔的生母乃是二品诰命夫人，她会来，恪人在京的亲眷中也会来，到时候场面又该如何控制？”

一想想这场景，皇后便觉得有些疼，抬手抚了抚额，实在安心不起来：“这事若是早些发生，还能寻个由不办这个赏会，若是延后也不打，偏生是临了了才，不禁本的一番心意作废，场面若是闹得难看起来，惹得外言纷纷，两不落好，岂不是让陛更加为难。”

沈霁轻轻拍拍皇后的手背，安抚：“娘娘也不必这般忧心，嫔妾知您一番好意，也知您担心什么，可今日之事，说白了还是林贵嫔的错。林贵嫔这么大的过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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